“這裡就是之前塌方導致六名初中生死亡的事發現場,現場被警方戒嚴,我是在警方下班之後才來的。”
“天已經全黑了,但是透過手電筒的光束,我們仍能大致窺探到這片廢墟的樣貌……”
“是記者?”待來人走進了些,建築師才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然後他突然想起,在塌方事故的後續事故報道中,第二波死亡的,就是一名記者!
記者一邊叨叨,一邊朝他的方向走來,準確來說,是朝興榮小區六十一棟走來。
而就在建築師屏息凝神,貼著牆觀察形式的時候,有一張青紫色的臉從二樓的窗戶那裡伸了出來,近乎處於建築師的正上方。
它面目還算清秀,可肚子上卻有一個大洞,不知被什麼刺穿過。
大半個身體探出窗沿,它面無表情,無聲無息的俯視著他。
……
在一片通紅的燈光裡,溫馨的事物變得壓抑。
喻封沉措不及防間,透過厄運的眼睛,間接和床下的臉來了個對視。
這是一張他沒見過的臉,看上去比那些初中生年紀還要小得多,同樣的青紫色,還夾雜著一些蒼白,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長得很猙獰破舊,卻帶著一絲微笑,喻封沉只覺得說不出的變扭。
這要是放在恐怖遊戲裡,妥妥的高能驚嚇點啊!
他拽回思路。
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小女孩發出來的。
“喵。”
面對著從沒見過的一張臉,厄運像是沒有害怕的情緒,走上前去,伸出爪子在小女孩臉上掏了掏。
這一掏,小女孩像是收到了驚嚇,迅速向後縮到了陰影裡。
喻封沉讓厄運繼續深入,卻已經沒了小女孩的蹤影。
他繼續利用厄運的視角觀察床下,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床下堆放的雜物等等,都是很常見的物品。
可唯一不同的是,在床頭的正下方,有一個毛茸茸的大物品,暫時看不出是個什麼。
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危險,他乾淨利落地翻身下床,彎腰摸索著,把那個毛茸茸的大傢伙拖了出來。
這東西核桃形狀,底座有半徑三分米那麼大,白色的絨毛摸上去非常舒服。
它在面向床外的這一側開了一個兩三分米的入口,喻封沉把手伸進去摸了摸,也是軟軟的,手感非常好。
縮回手,他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沾了一些貓毛。
“原來是個貓舍……看上去就很貴的樣子。”他推了推眼鏡。
“喵!”厄運在旁邊張口叫喚了一聲,“穿過”貓舍外壁,在裡面團起了身體,似乎很喜歡這個貓舍。
喻封沉哭笑不得,這小貓根本觸碰不到貓捨實體好嗎,這是貓界的“自欺欺人”?
中元節快樂,過會兒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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