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凜齋呼吸一滯,呆呆的轉頭看向他,“等我去找喬隊投訴你!”
“……”這下所有人都看著他,無語望天了。
這貨真是……有意思極了!
呵呵!
“主檢,浴/缸裡的血連血型都不好確認了。”於晨和萬霖只能埋頭工作。
“能確認是人/血麼?”凌衍轉頭看了眼桌邊做檢測的萬霖,淡聲問到。
“可以。”萬霖點頭,“裡面的藥物應該也可以確認,只是恐怕不能確認是不是死者的。”
“能確認多少算多少。”凌衍想了想,回到。
“脖頸處創口齊整,是兇手的力氣不小,還是說工具很趁手?”視線再次落到解剖臺上,凌衍沉聲低喃。
“於晨,先處理一下,回頭繼續。”說完,凌衍便朝著門口百無聊賴的那貨走去。
“賴在這裡,到底有什麼事要說?”領著風凜齋回到辦公室,凌衍拿過咖啡喝了一口,轉身問到。
“大人,話不能說的這麼毒好不?”風凜齋又忍不住翻翻白眼。
“倒也沒有太重要的事。”見凌衍淡漠的盯著自己,風凜齋舉手“投降”,“好好好……怕了你了,最近我格外關注了喬大隊長身邊的情況,沒發現有什麼很異常的事,大人,是不是你有些敏/感了?”
“繼續查。”凌衍眉心皺了皺,說了一句,便開始吃夜宵,晚飯可還沒吃呢!
“你們也真是可以,看過那麼些……額,之後,還能吃得下,真可!”
“你可以滾了!”凌衍嘆息一聲,這傢伙真是聒噪的很!
“……”風凜齋磨了磨牙,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聳聳肩說到,“得!小的遵命,這就告退了!”
“……”看著他的背影,凌衍也是滿頭黑線,他到底是怎麼養成這種性格的?
法醫科和痕檢科的人連夜奮戰,喬錦然帶著人,雖說安排了他們休息,可忙著忙著也是有些停不下。
“頭兒,你說兇手用了這麼殘忍的手法,會不會是有深仇大恨?”見喬錦然雖然手裡拿著死者的資料資訊,卻在出神,布琛忍不住揉揉眼睛,打了個瞌睡問到。
“仇殺?”喬錦然呢喃著,抬頭看他,“你覺得像?”
“我覺得不像!”一旁原本想眯會兒的林睿聽到他們的話,滑著椅子溜到布琛身邊,有些“鄭重”的說到。
“別鬧!”布琛扭頭瞪他,伍祺在一旁揉著胳膊搖頭失笑。
“我還啥都沒說呢!”林睿回瞪一眼。
“頭兒,現場那麼幹淨是不是很說明問題?”
林睿這話一出,其他人陡的有些清醒了,是啊!現在真是很“乾淨”!
除了半浴/缸的血/水,其他地方全都乾乾淨淨,就連浴/缸邊兒都很乾淨。
“鈴鈴鈴……”眾人正思索著,也等喬錦然表態,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哎!我去!嚇死我了!”秦彧拍拍胸口,伸手接起電話。
“你好,市局重案組……什麼?”下一秒,秦彧就猛的站起身,“趕緊保護現場,我們很快到。”
“頭兒,曦威酒店發生命案!”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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