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自然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我這種情況,感覺就好像將要被問斬的死囚,在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這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大姨夫算出來的跟三舅算出來的一樣,我確實只能活二十九歲,那時候我又當如何去面對?
其實這種結果我早就想到了,但現在需要真正揭曉的時候,我忽然有點膽怯,如果知道了自己確切的死亡時間,我不知道會是一番怎樣的心理,也許會釋然,也許會恐懼,但現在我也只能想象,因為我還沒有確切的知道。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等到了晚上,我甚至有點急不可耐,不論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迫切的因為知道結果之後,最起碼我心裡也有個數。
最後大姨夫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卦,將那九面令旗插在四周,然後讓我坐在了八卦之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大姨夫就走到了八卦前面的一個法壇之後,這時候法壇上面已經點起了香火。
大姨夫雙手各捏一道黃符,念出一串咒語後紙符就燒了起來。
下一瞬間,大姨夫直接將燒著的紙符扔向了我,然後就換成雙手結印,再次開始念起了咒語。
這時四周忽然起風了,雖然不大,但卻很陰,就是那種明顯的陰風,給人一種極其森寒的感覺。
四周的令旗開始舞動,被陰風吹得獵獵作響,雖然我知道這玩意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但沒來由的,我心裡就是發毛的不行。
漸漸的,四周的令旗彷彿活了一般,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令旗好像被賦予了生命,都有了它們自主的意識。
可能是令旗之上有我的精血的緣故吧,總之這種感覺很清晰,其實現在我已經知道令旗上被賦予了什麼?那是大姨夫招來的鬼。
可以同時招來九隻鬼,而且都能夠控制自如,不會被其反噬,這種手筆光想想就讓人感覺心悸。
大姨夫一長串咒語唸完,忽然手印一變,對著我抬手一指,同時輕喝一聲,“九鬼追魂,初窺天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剛畢,我四周的九面令旗忽然炸了開來,直接把我嚇了一跳。
三舅連忙上前來看了我一下,發現我沒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大姐夫,怎麼樣”?
三舅上前迫不及待的問了大姨夫一句。
大姨夫搖搖頭,臉色沉重的道:“小北的命數被人阻斷了,而且施法之人連做過手腳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抹除了,我只能算出小北的壽命,至於其他的,根本算不到”。
“那大姐夫你算出小北的壽命究竟是多少歲”?
“二十九”。
大姨夫說著看了我一眼,說不出是無奈,還是感嘆。
這時候我忽然有些釋然了,既然知道了命數,那也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反正這個我以前就已經接受了,現在只不過是落實一下而已。
“老三,我走了,小北就交給你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出世了,希望你能找到破解之法,給小北指條明路”。
“放心吧,就算拼了這條老命,我也會給他找出一條生路的”。
大姨夫說完就直接連夜離開了,三舅也沒有做任何挽留。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我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無奈,總之我直接愣了好幾秒,直到三舅叫我,我才反應過來。
“小北,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要啟程了”。
“啟程”?
聽到這兩字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啟程去哪裡”?
“滇古鎮”。
三舅說完就直接去休息了,顯然是不準備繼續說了,但這最後三個字卻勾起了我無限的好奇心。
“滇古鎮又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