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富安捂著腦殼退了回來。
“不知保護費比例是多少?”賣豆娘好奇的問。
“百抽二。也就是說你賣了一百,就給我兩文。”高方平笑道。
那麼便宜?
小娘子愣了愣,這樣一算,每日只要給衙內一文錢就可以了。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繳納了一文錢道:“真的可以得到保護啊?東京城地痞混混太多,每日至少三五波人來騷擾,僅僅他們吃豆子不給錢,損失就在十文以上呢。”
高方平不禁大怒:“我尼瑪老子的地盤也敢造次,趕緊的告訴我是誰?”
小娘子大著膽子朝街口一看。
只見那邊蹲著一群整日裡遊手好閒的閒漢,也如同富安一樣有刺青。
當然,看起來沒有富安威猛。
“揍他們個獅子滾繡球!”
富安早想打人了。
最近被管教得這個不敢打,那個打不得,這次見到地痞混混不正巧練手?
頓時衝了過去,就發生了狗腿子大戰混混,一時間打的雞飛狗跳。
如果把富安送到西軍和蠻子打仗,目測他會是逃兵,但在汴京和地痞搶地盤的話,一般人卻搶不過他。
一群混混轉眼被捶的鼻青臉腫,全部逮過來跪下。
“衙內,您不能私立公堂,就是有錯也要交開封府啊。”
一個地痞哭著臉。
富安給他後腦勺一巴掌:“媽的咱家衙內就是公堂,奶奶個熊,就是當街打死你又怎的?你這類老江湖,開封府自然拿你們無法,但我家衙內就是法。這街市的規矩是買東西要錢,你沒見衙內吃豆子都要花錢,你幾個腦袋敢吃東西不給錢?”
“是是,小人知錯了。”
一群混混唯唯諾諾的磕頭。
真是去了開封府倒是不怕了,但是就怕遇到更流氓的。
“再敢在這裡鬧事,爺爺剁了你狗腿,滾!”
富安又狠狠的給他們腦殼上幾巴掌,打跑了。
“衙內威武!”
這次街坊真的開始喊口號了,情緒相當熱烈。
這說明,他們真的是被剛剛那幾混混禍害的夠了。
“然而喊了也沒有什麼卵用,你們到底要不要繳納保護費?”
富安學習著衙內的口語。
噗噗噗——
周圍的人開始揮手扔銅錢。
彷彿高方平一行人是賣藝的一樣,每人扔的也不多,卻轉眼之間,整條街的人都過來扔錢了。
小攤位的扔完,周圍的店鋪掌櫃什麼的也加入扔錢。
銅錢中有時夾雜著碎銀子,富安被打得滿頭大包。卻依舊忠心耿耿的保護著高方平不被錢砸。
最後,在街市上就地取材買了一個大口袋,扛著整整一麻袋錢回家了,目測十貫多的樣子,一萬錢啊。
高方平等人離開後,二樓高處,始終注視著街景的美目喃喃道:“好吧,他似乎真不是白痴。”
……
回到府裡把錢整理後,十二貫,以高方平的名譽繳入了賬房。
高方平忽然對兩個狗腿吩咐:“你二人提著富安的腳抖抖看,難說會刷出錢來哦。”
富安嚎叫著就被按倒,倒立了過來,被提著腳抖。
突突——
果然刷出錢來了。
有些碎銀子掉在地上,大約三兩。
富安眨了眨眼,號啕大哭的磕頭:“衙內饒命,小的一時糊塗。”
高方平嘿嘿笑道:“目測其中一兩是你本人的,另外二兩是黑老子的。蠢材,這二兩本來就會給你,你卻要黑我,我不問你陪,卻少不了你的皮肉之苦,富安你今趟栽了,做了虧本生意。收入同樣多,卻要挨板子。”
高方平提聲道:“把這蠢貨拖下去杖責二十。”
又湊近執行人低聲道:“不要打太重,明天他還要去收保護費。”
“衙內仁慈,小的理會的。”
狗腿子也很意外衙內的人性化。
高方平又拍拍富安的腦殼道:“再有下次,老子真把你送去西軍和蠻子作戰,然後讓別人代替你去和混混作戰,孰輕孰重你是聰明人,自己想清楚。”
富安嚎叫著就被拖走了。
雖說這頓板子挨的不算重,但他算是明白了,跟著衙內不會吃虧的,沒必要耍小聰明,否則丟了飯碗才是大損失。
富安暗暗決定不但自己不黑錢了,也要盯死下面,不叫他們黑衙內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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