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點不好,燕青同時也是個很可愛的存在。他不但有匠人手藝,針線活繡花什麼的,也可以甩普通女人八條街。
這兩天,燕青還買了些布料和針線,縫製了很有趣的虎頭帽給梁紅玉戴著。
特別虎頭帽上的那個“王”字,秀得那叫一個和靈性,居然有後世的動漫風格。
曾經的梁紅英是個只會砍人的悍妞,所以僅僅四歲的小姑娘從來不曾有過這種寧靜溫暖的享受。
現在,小傢伙非常高興的戴著虎頭帽子,吃著奶糖,就真真實實的像個四歲的娃了。
梁紅玉部曲中的四個小女孩乃是盜版高手,她們觀察過燕青的手藝後,開始自己動手。
嘗試了幾次後,竟是被她們掌握了工藝的難點,然後為部曲裡除牛皋之外的孩子,每人都縫製了虎頭帽。也並不比燕青的手藝差多少。
後面,燕青還製作了一架手弩送給牛皋,卻被關勝拿去一腳踩了。
大鬍子評價:奇技淫巧,陰謀詭計爾。堂堂正正的耍大刀,才是硬漢……
血戰牢城營活下來的那一百個兵,簡直是一群大棒槌。
他們自詡為有功之人,最近顯得特別驕傲,每天除了逛窯子就是在街市上喝酒打架,像是一群螃蟹。
結果就一個不漏的全部被老常抓了,紛紛捉去孟州大堂打了板子,並且割除了軍籍滾蛋了。
“哼,要不是看在他們血戰牢城營有功的份上,本州發配了他們。”
這便是老常氣呼呼的判詞!
這樣正好。
前腳他們被開除,後腳一個不漏被高方平詔安成家將,併入了梁紅玉部曲,取名曰虎頭軍。
這樣的事發生三天後,老常氣病了。
現在這才知道上了高方平的當。
否則高方平要這一百人的話,至少要花費幾千貫錢糧的。哪曉得老常竟是自帶飯盒的幹了件糊塗事?
也從這裡開始,老常決定關於兵事問題再也不能蠻幹了,國之重器,一定要慎重。
牢城營活下來的那一百悍兵,本來就對“主將”高方平懷有特殊感情。
這下丟了飯碗,而高方平給了更好的飯碗,當然就全部感激涕零的對梁紅玉宣誓效忠。
現在。
梁紅玉正戴著虎頭帽,騎在牛皋的脖子上,首次檢閱著她的“虎頭軍”。
她小小的心靈覺得虎頭軍很滑稽,沒有高大威猛的禁軍好看。不過聽說這是自己的第一支軍隊,小姑娘非常的珍惜。
除此之外,虎頭玉還教他們刀法,以及軍思。這些都是她從關勝處、高方平處偷學來的。
梁紅玉這孩子還小,只有四歲。說起來高方平專門教她,她就會心不在焉的。但是不教她,故意神神秘秘的把“秘籍”藏起來。
這小姑娘非常高笑,她就會偷偷的去刻苦學習,然後去教她的部曲……
“知州相公召見。”
這天在監押府發呆時,常維叫人來請。
匆匆忙忙去了州衙大堂。
老常不懷好意的道:“高方平,你連老夫都敢耍?一百個兵既然你想要,老夫也不說你。但把我孟州平亂的軍功拿去東京拍賣,這麼大的事,你竟敢不和老夫商量?”
高方平道,“相公明見,您得講良心,孟州平亂當中,下官擔負了風險,並且也沒有虧待您。這種功勞你我不需要,只是換個方式利用而已。您沒必要和我這麼個小人物搶這種食吧?”
“小人物?”
常維不禁非常洩氣,“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驍勇善戰殺伐果斷,什麼時候變成小人物了?”
高方平低著頭耍賴。
任由老常發了一下牢騷,最終當然是拿高方平沒有辦法。
老常又好奇的問道:“對了,你把功勞賣給了誰?誰會來我孟州出任兵馬監押?”
高方平抱拳道:“乃是名將曹彬的後人曹忠,此人年少英雄,驍勇善戰,是咱們官家開年以來的第一任武舉魁首,有他在大人麾下有聽用,乃孟州蒼生之福澤也。”
常維眯起眼睛道:“你少給老夫口花花,你只說,孟州平亂的功勞賣了多少錢?”
高方平不禁老臉微紅。
“快講!否則曹忠一上任,老夫就找藉口把他趕走,這樣一來,他必然回東京問你賠錢。”常維拍桌子道。
高方平尷尬的道:“賣的也不是很多啦,十萬貫而已。”
我@#¥
一個區區兵馬都監居然值十萬貫,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收回成本?
“明公有所不知。這些將門子弟乃人傻錢多之輩,純粹考慮錢財,當然不划算,但這些人依靠祖上,就是錢多,軍功名聲資歷對他們的意義更大些。再加上,我老爹直接召集將門傻瓜,組織了一場拍賣會。這些傢伙平時相互間要面子,彷彿鬥雞一般,就莫名其妙的把孟州軍功拍到了十萬貫之高。”
高方平尷尬的攤手道:“講真,這個價格也驚到我這個策劃者了。”
“……”
老常也不知道說這小子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