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後還有大批的隊伍翹首以盼著早早進城,一時間,催促的聲音,孩子哭鬧的聲音,直接在原地開始叫賣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
靈仙有些不耐煩地對著這不知好得的巡衛說道,“他是疏勒人聽不懂西涼話。”
“疏勒人?”那巡衛摸了摸下巴,很是警惕的在靈仙他們的周圍轉了一圈。
“你說這宮牌是二殿下的,我如何能相信你!”他們本是附近城鎮內的巡衛,前幾日剛得了朝廷的詔令才被分配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這苦差事。
面對這麼勞苦的任務他們自然早就四處打聽好了皇帝下旨的原因。
此時他們聽到的訊息還是西涼派出的軍隊遭遇了埋伏,戰名赫赫的王將軍被敵人抓獲,驍勇善戰的永城王不知所蹤。
既然永城王不知所蹤,那麼他的貼身宮牌又如何會出現在別人手中,這讓他們不得不警惕。
靈仙忍無可忍,若不是擔心這宮牌被他們弄壞或是搶走,她定然要把這東西摔在他們的臉上,此時她只能再把這東西貼近他的眼睛說道,“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瞧瞧,二殿下的宮牌貨真價實,本宮是永城王妃也是如假包換!”
永城王妃?那巡衛忽然愣了一下,不等他反應,靈仙又說道,“如若不信可以去查三個月前的出城記錄簿冊,看看本宮到底有沒有騙你。”
那人眯了一下眼睛,非常時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漏,他小聲傳喚來個一名巡衛,“去查。”
“你最好快一點,耽誤了塞外的訊息,怕你十顆人頭也擔不起!”
這巡衛狗眼看人低,先前根本不把靈仙放在眼裡,如今聽她這一說倒有些冒了冷汗,他的眼睛打量著靈仙的打扮。
傳言永城王妃是民間王妃,且是個仵作出身,每每出行身上必定挎著家務事,這是這位王妃最大的特點。
他的餘光掃著靈仙的打扮,忽然眼睛停在了她腰間的布袋子上,心裡徒然升起了一陣寒涼,連著背在身後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摩擦了起來。
去尋簿冊的巡衛一路小跑的幹了回來。一回來便是這領頭兒的一頓臭罵。
“讓你去怎麼去了這麼久,耽誤了時間你付得起責任嗎!”
這義正言辭的模樣和方才判若兩人,彷彿他只是按規矩辦事,並不故意為難的意思。
他隨意翻閱簿冊,假模假樣的看了幾眼,正巧看到了靈仙出城時的簽字,心裡一抖,表面上卻掩飾的很好。
一甩手將那本子摔倒了下屬的身上,躬身對著靈仙就是一拜,說道,“王妃恕罪!臣也是為國鞠躬盡瘁,皇令如此不敢有絲毫怠慢。臣這就給王妃安排打尖兒的地方。”
“不必了。”靈仙對這樣的自圓其說毫不在意,只想趕快奔往都城。
“找一些水和糧草給我的馬喂好,準備一些可以挾帶的乾糧拴在馬鞍上即可。邊關告急,不要耽誤時間。”
“是!”那巡衛答的倒是快,殷勤的把一些無關人等安排到了關口守門,自己先一步牽著靈仙的馬找來了上好的青稞麥去投餵。
段無雪遠遠看著這些馬兒吃著和自己在牢裡同樣的東西,心裡咯噔了一聲。
“事到如今,你終於有了皇嫂該有的樣子了。”
這是靈仙第一次這樣用身份壓制別人,倒是駕輕就熟。
果然,做下人才要小心,做人上人是不需要顧慮太多的。
“進了這關口就算是到西涼了。”
“沒錯,這寶馬日行百里,若是我們保持著之前的速度,應該再有三日就到都城了。”
段無涯一邊說著一邊點著茶水在桌上畫著。
靈仙看著那條條框框,似是在畫著某種建築,仔細一看那尖銳的屋頂便認了出來,“你想回玉春樓看看?”
段無涯不避諱的說道,“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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