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合?意義不大。”
舍老很輕鬆地打消了我的疑慮。
本想著來醫院就徹底幫舍老檢查一翻,避免一些潛在疾病,沒想到,這些都可以被他自身‘吸收’,這下我心裡石頭就落地了。
剛想著找個地方讓他歇歇,沒想到他再次拐到了旁邊的布頭批發市場。
“別耽誤正事兒!先去找大俠!”
看他如此敬業,我有點不忍,“要不改天?您這樣,我不放心。”
“別啊!來都來了,趕緊的,我好著呢!”
再回到剛才的7號小樓裡,大俠住的那一層,大門安靜地上著鎖子。
“我暈,我把這茬給忘了!這時候,她肯定不在家。”
舍老頓時自嘲一聲。
“為啥啊?她不在家?”
我木訥地剛開口,就想到樓下的住戶剛才驚魂一幕,瞬間也‘開了光’。
呵呵,大俠女要是在家,剛才那倆鬼一定不敢來招惹她的鄰居的。
“這大俠女可是小鬼的剋星,怎麼可能讓自己鄰居受害啊!別說樓下了,就是這方圓百里內,都不會有一絲絲地陰氣的。”
舍老這樣一說,大俠女在我心裡地位又上升了一個臺階,我這樣得花精力付出找尋,也是值得的。
下樓走到二樓,就看到這葉賓兩口子正要鎖門。
“大師!真人!我的救命恩人!您在這裡啊?沒去醫院嗎?我們想著要去看望您呢!”
葉賓很激動地開口道!
“沒事兒,我很好不用掛念。”
舍老恢復了以往的不苟言笑。
“要不是您,我爹恐怕撐不住了,得重謝您啊!”
女主從挎包裡掏出了一個鼓鼓地信封,遞給了舍老。
舍老急忙推辭道,“不不不,不能收啊!這,這也太多了?”
女主不以為然,轉身看向我,“大師謙遜有實力,你可得努力了!替師傅拿著吧,小夥子!”
顯然,她把我當成小徒弟了。
葉賓在一旁葉打著哈哈,“是啊是啊,您就收了吧,我得命,我岳父大人的命,都是依靠了您啊!必須要答謝!”
舍老沒有回話,我就直接塞到了自己的褲兜裡。
“對了,二位,你們是來買布頭的嗎?聽著口音不像我們這的啊?”
葉賓開口好奇道。
“我們找四樓的大俠!”
我直接告訴了葉賓。
“哦,找大俠啊!挺好,都是這行當的,還都是有真本領的人物!”
葉賓感嘆道,還豎起了大拇指。
“您知道她去哪了嗎?”
我詢問道。
“她被白蟻幫請走了,聽說這白蟻幫的老大中了邪,找她驅邪呢!”
說這話,葉賓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到。
“白蟻幫?這是幹什麼的?搬家公司嗎?他們老大住哪裡啊?”
葉賓搖了搖,估計普通人是不知道這些資訊的,他只說見過裡面的一個叫海八的小頭目,因為這白蟻幫主要涉及的就是賭博和彩票,所以別的資訊,他也不瞭解。
這樣說來,要想找大俠,就得先找到海八,既然都是混社會的行當,我找小毛問問,沒準兒會有些意想不到的資訊。
剛在微信打了個名字,小毛就給我語音過來了,說寧津搞賭博的海八,坑過他,讓我也小心點。
可我不明白緣由,只要不碰賭博,應該不會出什麼叉子吧?小毛見我腦子這樣得不靈光,掛了電話就急忙往我這裡趕。
等我找了個賓館,住下後,一邊幫舍老收拾著床鋪,一邊把最近發生的離奇事件說給了他聽。
雖說那個鬼等燈很邪門兒,但是他更在意那個被我扔掉的黃紙。
那是從小焦離開時候,老宮給我的,可我已經扔掉了,至於為啥後來它又出現在了我的衣服兜裡,舍老則解釋說,那是一種叫‘依附人’的符咒,不管扔不扔紙,只要它送出去,種上了名字,就一定會認準了。
鬱悶,想到這破紙人如此得詭異,我就不該接。
看我像霜打的茄子,舍老安慰道,“沒事兒,只要這游泳池事故沒有解決,你還是你!放心吧,沒人敢對你下手的。”
也只能這樣了,第二天,小毛就找到了我們,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手下。
“怎麼著?海八給你找事兒了?太好了,正愁沒機會報仇呢!”
小毛此刻有備而來,雖說只從辛城帶來了兩個小弟,不過這二位叫阿虎、阿豹的可不是省油的燈,個個都是練家子,就等小毛一聲令下了。
“那倒沒有,我本來想找一個叫大俠的人,聽說海八請走了她,不知道什麼情況?想找你瞭解一下,你還這麼客氣,特意趕過來?”
見小毛還挺雷厲風行,我有點飄飄然了。
“說哪的話,我這不也是沒事兒找點事幹啊?哈哈~”
小毛也自我陶醉了一把,畢竟自己剛當上個頭頭,也算是混出人樣了,就想著到處摻和摻和,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也順便炫耀炫耀現在的自己。
“不過,聽說他們白蟻幫三當家的病了,好像不太好治,不知道和你要找的人有沒有什麼聯絡!”
小毛還挺有門道,什麼訊息都知道。
“啥病?是不是招惹了髒東西,我要找的人是有些這方面本領的!”
一聽這樣的資訊,我立刻就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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