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寵之仵作醫妃

第84章 探牢房,大反轉!(萬更)

“哇!兇手被抓到啦!”茯苓驚喜的輕呼一聲,見秦莞一臉沉色不由道,“怎麼了小姐,魏家大公子被抓到了不是應該開心嗎?”

秦莞緊緊的攥著信,緩緩轉身朝正屋走去,一邊走,眉頭又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走出幾步,她忽然腳下一頓,“不行。”

茯苓擔憂的看著秦莞,“小姐想到了什麼?什麼不行?”

秦莞搖了搖頭,眉宇間生出兩分堅毅來,“去,去吩咐門房備一輛馬車。”

茯苓一訝,“小姐要出去?”

秦莞點頭,“嗯,要出去,快。”

茯苓被秦莞凜然的神色所設,點點頭便跑了出去,這邊廂晚桃已經端著炭盆從蘭圃走了出來,將院門鎖上,面露敬畏的站在不遠處,秦莞眼下根本沒心思管她,只又看了一遍信。

很快,茯苓返回,“小姐,吩咐下去了,現在就出去嗎?”

秦莞點點頭,連屋子都沒進便又出了院門。

出了院子,秦莞直奔西側門,到了門口,果然看到外面停著一輛馬車。

秦莞略一沉吟,“我們自己駕車。”

茯苓轉了轉眸子,這幾日下來,她也長進了不少,自然明白了秦莞的意思,“好,奴婢來駕車,只是沒有白侍衛駕車穩罷了。”

秦莞看了看茯苓的身板,雖有些不放心,卻也只能先點了頭。

馬車是尋常的寶漆馬車,外面看上去仍是簇新,秦莞上了馬車,茯苓坐在了車轅上,“小姐,您可坐穩些,奴婢從前趕過馬車,不過如今手生了……”

秦莞便道,“慢著點便可,去衙門。”

茯苓愣了愣,沒想到秦莞要去衙門,她想了想,馬鞭揮了起來。

“奴婢知道衙門在何處!”

馬車緩緩走了起來,果然沒有白楓駕車穩當,速度也慢了不少,然而這對於秦莞而言都不算什麼,馬車裡,秦莞的面色沉暗的厲害。

魏綦之被抓住了,可今日侯府這一趟,越發添了她心底怪異。

魏言之的病,鐵鉗上的汙物,一切都發生的和預料一般,可秦莞還是覺得不對。

茯苓使足了勁頭駕車,到底是從前學過如何駕車,磕絆了半程之後已熟練起來,只是她到底力弱,馬車走的比白楓駕車慢了不少,然而車裡面坐的是秦莞,她可不敢貪快。

如此一路慢行,還是到了衙門之前。

“小姐,到了,咱們來這裡做什麼?”

秦莞掀開車簾,“你去和府衙的差役說一聲,就說是來尋徐仵作的,說我們是侯府的人。”

茯苓點點頭,斂了斂形容去了。

秦莞靜靜的坐在馬車裡等著,並非是她要借侯府的名,只是此處到底是知府衙門,若不說是侯府,只怕沒那麼快能見到徐河。

茯苓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小姐,那衙差大哥進去找徐仵作了,讓我們稍等一會兒,小姐,那封信有什麼問題嗎?您為什麼這樣著急的來見徐仵作?”

茯苓這樣問也是常情,秦莞想了想道,“這件案子,我還有一些疑竇,眼下魏大公子雖然被抓了回來,可並非現在就能斷定他一定是兇手。”

茯苓聞言睜大了眸子,“什麼?難道魏大公子不是兇手?”

秦莞沒點頭也沒搖頭,“現在斷言太早了。”

茯苓抿了抿唇沒再多言,自從落湖之後,她家小姐的變化就越來越大了,到了如今,她已不能想象她家小姐想的是什麼樣的事情,所以她還是不要多問為好。

片刻之後,徐河從府衙門口大步而出。

一看到茯苓,徐河就知道來的人是秦莞,他一路小跑過來,“九姑娘怎來了?”

說著對著車廂一鞠,又上前一步,“九姑娘可看到信了?”

秦莞早就掀開了車窗的簾絡,她點點頭,“信看到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過來。”秦莞說著看了一眼衙門正門,“魏家大公子何種情形被抓住的?”

問至此,徐河眼底一亮道,“正是如九姑娘所言的那般,昨日小人和知府大人去了義莊,去了也沒驗屍,只裝作樣子似的待了片刻,然後便出來了,當時也沒發現有人跟著我們,可就在剛才,小人從衙門出去,帶著小人的箱子去街邊吃麵,還是那日的地方,果然,有人來搶小人的箱子,知府大人早派了林捕頭跟著小人的,便將人拿下了。”

秦莞狹眸,“他可是腿腳受了傷?”

徐河點頭,“正是,他左腿小腿斷了,還塗著藥呢,雖然他是練家子,但是經不住林捕頭帶的人多,一下子就把他拿住了,現在人已經入了大牢,知府大人正在審他!”

頓了頓,徐河看著秦莞道,“九姑娘只是想知道這個才來府衙的?”

秦莞眸色幽深,看著徐河卻不知如何開口,默了默才道,“若是魏家大公子不承認,知府大人打算用刑嗎?還有,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著人來的?”

徐河想了想,“尋常不會用重刑的,不過此案是人命案子,又是十分緊要的案子,若是……若是魏大公子不好好交代,只怕會用刑的,小人還不知道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著人來的,不過小人看著他形容十分憔悴,身上衣袍好幾天沒換過一樣,多半就算帶了人也沒帶許多,眼下知府大人正在審,其他的要等知府大人出來了才知道。”

秦莞知道衙門的規矩,這樣緊要的案子,審問時候自然不能有閒雜人在場。

秦莞點點頭,徐河忽然有些猶豫的道,“九姑娘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不方便說?莫非九姑娘覺得此案還有什麼疑點不成?”

秦莞倒是信任徐河的,“的確有一些疑問不解,不過可等知府大人審問一番再說,人雖然拿住了,可要結案也不是一時半刻的,等稍後再說吧。”

徐河點頭,“此案審完了,知府大人一定會將前後口供告訴侯府和九姑娘的。”

秦莞點點頭,“好了,沒什麼事了,你且去忙吧。”

徐河又抱拳一拱,這才轉身走了。

茯苓看著徐河離開,又狐疑的看看秦莞,“小姐,現在我們去哪?”

秦莞垂著眸,整個人身上籠罩這一層凝重又喪氣的陰霾,她語聲吶吶的道,“回府吧。”

茯苓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趕車回府。

馬車車廂裡,秦莞面生兩分頹色,她如此焦急的趕過來,到底是因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魏綦之剛被拿住,口供還沒出來,而她隱隱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如此一時間連方向也無,可眼下魏綦之的口供還沒出,她除了等之外別無他法。

此案雖然與她無關,可期間驗屍諸多線索是她提供,也是她提供的這些線索,將矛頭指向了魏綦之,有疑點未解,她便覺得不安,更何況父親手中從無冤案,她亦不想她經手的案子有何冤情,如果不是魏綦之,那會是他嗎?

秦莞沉思了一路,馬車回到秦府的時候,門房都有些詫異。

秦莞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出去的時候一臉焦急,回來卻有些懨懨的,如今秦莞已經不同往日,秦莞進門的時候,幾個門房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入府,直回汀蘭苑,院子裡的晚桃等人也沒想到秦莞回來的這樣快,秦莞入了正房便去了小書房,研磨臨帖,一言不發,茯苓見狀也不敢多問,只沏了茶在一旁候著。

秦莞每每情緒煩亂時便會臨帖,如此方才能讓心靜下來,她早間去了侯府,再回來已經快要下午,又出去了一趟,時間本來就不早,等她臨完貼,外面夜幕已經落了下來。

“小姐,天都黑了,先用晚膳吧。”

茯苓語聲關切,秦莞想了想放下了筆。

晚膳也十分簡單,茯苓一邊給秦莞佈菜一邊道,“小姐怎麼了?還未見小姐寫這樣久的。”

秦莞細嚼慢嚥的吃完,這才道,“這案子還有諸多疑點,我一時想不通,眼下只有等明日看能不能見到魏家大公子的口供了。”

“可是魏公子說了,和宋小姐有染的便是魏家大公子,且只有魏家大公子是左撇子啊。”茯苓仔細的想了想,一臉茫然的看著秦莞。

秦莞漱了口,然後便走到了暖閣去,“如果魏公子說謊了呢?”

茯苓訝然道,“魏公子說謊?看著……似乎不像……”

秦莞落座,隨手拿了一本書冊,“這世上之人有千百種,有一種人,就是很擅長掩飾和偽裝,便是說謊,也是旁人看不出的,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此案還是有變數的,除非魏家大公子能交代所有的細節,眼下我想不出的,不代表旁人想不出,或許他用了十分聰明的法子。”

“至於你說的左撇子……”秦莞這麼一說,腦海之中頓時閃出了燕遲的身影,“這世上的確有人左右手皆可用,這類人會較尋常人聰穎一些,有可能,在宋氏的護從之中,有人明明可以用左手,卻用了右手,而在犯案的時候,卻又會用左手藉以掩飾。”

茯苓聽的驚心,“小姐這樣一說,奴婢頓時覺得身邊的人誰都有可能是壞人。”

秦莞不置可否,“這個可能本就是存在的,不過,還是要相信這世上好人多一些。”

茯苓點點頭,秦莞遞過來一本冊子給她,“這上面的藥材,你先認一認,有的可能你已經認得了,這些藥材的藥性性狀,都是要記住的。”

茯苓眼底一亮,她知道,這是秦莞要教她了!

……

……

心中存著事情,秦莞這一夜到底睡得不甚安穩,第二日一早,她照例早起去院子裡走動了一會兒,正打算用完了早膳便去侯府,可早膳用到一半,嶽凝卻上了門來!

“你竟還未用完早膳,你可知道,魏綦之被抓住了?”

嶽凝已來過兩次,對秦莞這小院子可謂是萬分熟悉,再加上如今和秦莞的關係十分親暱,她便十分隨意的落了坐,接過茯苓遞上來的茶,問秦莞。

秦莞點頭,“知道了,徐仵作來告訴我的。”

嶽凝點點頭,“我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這件事,我心知你也一定好奇魏綦之是怎麼殺的宋柔,所以我一早就來找你,我們去府衙看看!”

秦莞放下碗筷,擦了擦唇角,“去府衙?”

嶽凝頷首,“是啊,去府衙,昨天晚上送來的訊息,說是魏綦之還沒有講出口供呢,今日咱們去,一定能聽到重點。”

秦莞眨了眨眸子,知府府衙雖然是重地,可嶽凝有郡主的身份在,要進去的確不難……果然,還是有身份好辦事!

秦莞本就想知道細節,她的身份自然不好去衙門裡面,她也沒動這心思,不過嶽凝都上了門,她自然樂意和嶽凝一起去,心思一動,秦莞不由有些激動,當下便去換了衣衫和嶽凝一道出了門,一邊走秦莞又道,“看來是審問的時候出了問題。”

嶽凝轉眸看她,“嗯?為何?”

秦莞正色道,“魏綦之是在昨天下午被抓住的,昨天下午到晚上,有兩個時辰的時間,若是魏綦之招供,那昨天晚上侯府收到的訊息就不會是這樣。”

“所以魏綦之一定是死不認賬了?”嶽凝語氣雖然是疑問,卻又有些篤定的道。

秦莞搖了搖頭,“還不知道,去了看看吧。”

二人出門,嶽凝本來就是坐著侯府的馬車來的,秦莞自然也和她一起坐那馬車去往府衙,馬車一走動,嶽凝便道,“你先前有頗多疑慮,我回去想了一想,的確也難解釋,就說他裝鬼嚇你,侯府重重守衛,他是怎麼進去的?又是怎麼拿到宋柔的嫁衣的!”

嶽凝嘆了口氣,“這些只怕只有他自己講出來我們才知道。”

秦莞沒接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扮鬼嚇她的人根本就不是魏綦之……

此行駕車的是侯府的車伕,速度自然比茯苓駕車快,沒多久,馬車便在府衙之前停了下來,嶽凝和秦莞前後下車,嶽凝大步朝府衙門口走去,到了門口,當差的差役上前,抬手便將嶽凝和秦莞攔了下來,跟著嶽凝的綠棋眉頭一皺,“安陽侯府的小郡主你們也敢攔?”

幾個衙差一愣,忽視一眼,忙將手放下了,幾人先後跪地行禮,其中一人道,“請郡主稍後片刻,小人這就進去和知府大人通稟!”

嶽凝點點頭,“嗯”了一聲,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嶽凝不苟言笑,一臉的颯爽漠然,很有高高在上的郡主氣勢,秦莞在她身後瞧著,不禁微微彎唇。

很快,霍懷信大步迎了出來,“不知郡主大駕光臨,霍某有失遠迎……”

雖然嶽凝是小輩,可身份在此,霍懷信也不得不尊。

嶽凝對霍懷信倒是有幾分恭敬,“打擾知府大人了,聽聞大人已經拿住了魏家大公子,我今次帶著九姑娘來,便是想聽聽案子到哪一步了,此案事關侯府,九姑娘更是為此案貢獻頗多,想來大人是不會介意的吧?”

霍懷信熬了大半晚上,一臉的胡茬,眼下亦是一片青黑,聽到這話,他哪敢多說什麼,何況眼下的情形,秦莞來了或許也是好事,霍懷信朗聲一笑,側身一請,“那是自然,郡主請進,九姑娘也請——”

入了府衙大門,霍懷信帶著嶽凝和秦莞走上了偏廊,一邊走霍懷信一邊苦笑道,“郡主便是不來,霍某也要派人去侯府走一趟了,本以為抓到了魏綦之這件案子就清楚明白了,可是……可是誰知道這魏綦之竟然嘴硬的很!”

霍懷信長嘆了一聲,“昨天審了半晚上,霍某竟是沒問出一句來!”

嶽凝眉頭一皺,秦莞眼底更是閃過一片深重,“知府大人,魏綦之怎麼說?”

說話間,一行人經過了公堂,到了公堂之後的內司,在一間會客偏廳的房門外,霍懷信腳步一停,“郡主和九姑娘金貴之軀,牢房就不必去了,案子的口供和卷宗待會兒讓人送來便是,請,二位便在此稍後片刻吧。”

嶽凝和秦莞點點頭,待進了門,霍懷信才道,“那魏綦之說他的確是跟著宋柔來的錦州,可他此來因受了傷,也是坐的馬車,比宋柔快不了多少,且他比宋柔晚出發了三天,緊趕慢趕也沒追到跟前,到了十里廟的時候,宋柔他們的確也在十里廟,可他說他沒有去見宋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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