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向陳玄自告奮勇,她想要在接下來幾天裡故意和陸沉走的非常近,如果兇手真的是園子中的某個人,那麼在兇手已經殺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即使有官府的人在,陳玄相信早就殺紅眼的兇手還是會忍不住再次出手。
雖然陸瑾瑜認為兇手肯定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殺人,但是陳玄卻不這麼認為。最開始的墨蘭只是被勒死,到了俞靈則是被勒死之後又脫掉衣物藏於水缸之中,而春桃和秋水在死後更是被斬下頭顱,這就說明兇手已經越來越瘋狂了。
不過雖然設了這樣一個局,卻不能讓白悠悠真的有生命危險,好在園子裡的房間足夠多,陳玄和陸瑾瑜乾脆直接住了進來。
由於白悠悠住的地方比較特殊,無法讓捕快到她的房子附近保護她,而且這事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以免兇手得到風聲。所以陳玄只告訴了李修遠一個人,讓他挑選信得過的捕快在岸邊時刻注意著湖中小屋的動靜。
陳玄是以方便查案的理由住到園子裡來的,礙於陳玄的身份,風月樓的人只能同意陳玄的要求。但是張碩卻對陳玄不滿了起來,畢竟死了這麼多人,關於兇手的任何線索都沒有。
整整一天時間,白悠悠一直待在陸沉的房間裡,而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房門是緊閉的。
外人或許以為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了,但是房間中的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白姑娘,你究竟是想做什麼?”陸沉這幾天身體一直沒有恢復,除了吃飯時有人將飯菜送來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一直在床上躺著。現在陳玄懷疑兇手是某個傾慕自己的女子,而白悠悠卻毫不避嫌的和自己獨處一室,她難道不怕加深陳玄對她的懷疑嗎?
而且陸沉能夠明顯的察覺到白悠悠對自己絲毫沒有男女之情,甚至連普通朋友的關係都算不上。今天之前,她來這裡找自己僅僅是為了切磋棋藝而已,陸沉浸淫棋道數年,自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在和白悠悠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輸多勝少。
昨日陸瑾瑜說的沒錯,白悠悠完全沒有顧及到他陸沉的身體狀況,再怎麼看也不像是對自己有意思的樣子。原本以為昨日陳玄找她說過話後,今日便不會再來打擾自己休息了,可是沒想到今天反而變本加厲了。徑直來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便關緊了房門,然後旁若無人的坐在圓桌旁為自己沏了一杯清茶。
“陸公子不必在意我,您儘管休息便是,權當我不存在好了,我只是待在這裡,不會打擾您的。”白悠悠嗅了嗅茶中的清香,緩緩說道。
陸沉本就是萬花叢中過的風流性子,不會因為身側有貌美女子便不習慣,既然白悠悠都這麼說了,陸沉索性不再理她。
唐清兒所說的那個可以為她作證的王公子已經被請了過來,他與唐清兒關係親密,並且在唐清兒身上花了不少銀子,對於風月樓近日發生的命案也略有耳聞。
他以為縣令之所以把他叫來問話,是因為唐清兒就是那些命案的元兇,所以表現的十分惶恐,生怕自己也被牽連進去,畢竟聽說現在已經死了四個人了,這可不是一樁小事。加上城外的長青山上的屍體在死後竟然被割下首級,陽縣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了。
“你就是王平?”陳玄看到這個表現的畏畏縮縮的男子便有點無奈,自己只是找他作證而已,怎麼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也許是園子裡的這幾人為了證明自己的坦蕩,所以在聽說陳玄要問話後,本來與她們沒什麼關係的冬姐和梅瑤也過來了。
只不過不知為何,唐清兒在看到王平來了之後卻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王平是她的常客,她應該表現的親切點才是,可是唐清兒卻像是在避嫌,故意離王平很遠,甚至沒有看向他那邊。
“對對,我就是王平,不知陳大人找我過來有何事?”
據說此人還是當地富商之子,陳玄沒想到他竟是這幅軟弱模樣。
“最近一段時間,你有沒有在風月樓內見過唐姑娘?”
王平連連點頭,“前幾日還見過一次,不過後來聽說風月樓又出事了,便沒有再見過。”
“那你還記得你們見面的那天,唐姑娘是否一整日都和你在一起?”陳玄接著問道。
不過還不等王平回答,唐清兒便急不可耐的開口:“大人,我們的確是一整日都在一起,王公子是在天快黑的時候才離去的。”
陳玄看了唐清兒一眼,不知為何她會如此著急,便看著王平說:“你來回答。”
“大人,唐清兒說的的確是事實,我是在天黑的時候才離去的。”
回答的倒是很乾脆,看他這個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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