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你能證明唐姑娘一整日都沒有離開過風月樓?”
沒想到王平卻突然遲疑了起來,結結巴巴了好一陣才說道:“我,我應該可以保證,她的確是沒有離開過。”
“什麼叫應該可以?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陳玄的話音提高几分。
不過他的注意力此刻正在王平身上,並沒有注意到一旁唐清兒的臉色變了又變。
見王平還是沒有想好的樣子,陳玄便威脅道:“這牽扯到四條人命,你如果膽敢有所隱瞞,我會懷疑你就是殺人兇手。還不快說實話?”
王平被嚇了一跳,他只是一個家境富裕的紈絝,怎麼可能和人命案扯上關係?
“回稟大人,其實那天我雖然一直在唐姑娘的房間內,可是卻並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離開過。”
王平的話音剛落,唐清兒厲聲喊道:“王平,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看見唐清兒的情緒如此激動,陳玄不敢鬆懈,難道唐清兒真的隱藏了什麼事?她就是殺人兇手?
王平有些無奈的看著唐清兒變得僵硬的臉,開口說道:“唐姑娘,你也要體諒一下我,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呢?如果我不說實話,又怎麼能證明我的清白?”
在場數人聽的雲裡霧裡,有些不耐煩的陸瑾瑜說道:“別說廢話,快老實交代。”
“陳大人,那天之前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唐姑娘了,心中也甚是想念。到了那天早上的時候,唐姑娘託人告訴我她就在風月樓中,我便急不可耐的去找她了。到了風月樓見到她之後,難免乾柴烈火,所以就…
之後我太累了,便睡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便發現已經到了下午,中間唐姑娘到底有沒有離開過,我的確不敢保證。”
王平的話說完後,唐清兒面如死灰,沒有解釋一句話。冬姐卻一臉憤怒的看著唐清兒,好像她犯了什麼大錯似的。只有梅瑤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陸瑾瑜看到在場面色各異的幾人,小聲在陳玄的耳邊問道:“為什麼那個王平說他太累了,你不覺得很可疑嗎?那時候應該正是中午時分,怎麼會累得直接睡過去?”
陳玄打量了一下王平的小身板,倒也說的過去,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向陸瑾瑜解釋,只能同樣在她耳邊小聲解釋:“以後你就知道了。”
按照王平的說法,他的確沒有辦法保證唐清兒當日沒有離開過,而唐清兒此時的表現則應該與冬姐定下的規矩有關,所以冬姐才會如此生氣。唐清兒到底有沒有離開過風月樓,這還是個未知數。
冬姐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唐清兒,在陳大人查清了這件案子之後,你便搬出去吧,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而壞了我的規矩。”
唐清兒沒有回答,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在場眾人陸續離開,陳玄單獨把冬姐留了下來。
“冬姐,你方便說說為什麼要讓唐清兒搬出去嗎?”
“陳大人,我這個園子中的女子雖然少,可都是辛辛苦苦挑選出來的,我花了那麼多錢找人教她們識字,教她們跳舞,將她們每個人都培養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然不是為了讓她們出去做皮肉生意的。這個園子中住的都是隻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如此雖然錢賺的慢點,卻不容易讓客人們心生厭煩。畢竟陽縣就這麼大,主要還是靠回頭客賺錢。如果有人對她們中的哪個喜歡的緊了,大可以為她們贖身。既然唐清兒願意做這種來快錢的皮肉生意,那麼我只能成全她,只要她不是兇手,以後她就住在另外一個園子了。”
冬姐說完之後,陳玄終於明白為什麼唐清兒不想讓王平說出實情了。但是不由得又對冬姐高看幾分,這女人果然有些手段,就如她所說的那樣,賣藝女子和賣身女子的贖身錢肯定不可同日而語。難怪她的房間裡藏了那麼多錢。
看來唐清兒一直在揹著冬姐做生意,所以她才會這麼生氣。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唐清兒那天到底有沒有去過長青山還真的不好說。畢竟她找的那個證人太虛了,事後竟然睡了好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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