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只有唐立記住了李修遠的相貌,所以當唐立在城門口處守株待兔時,李修遠乾脆在渝州城的監獄附近自顧自的當起了乞丐。
而就在幾堵牆之外,陳玄孤坐於牢獄之中。
他知道宋家的人為了化解掉南嶺村依舊僵持的局面,肯定會將自己殺人的訊息告知給陸瑾瑜的。而為了讓陸瑾瑜相信自己真的是殺人兇手,宋伯文大概也不會阻攔陸瑾瑜來監獄裡看自己。
只要李修遠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暫時在渝州城中保持靜默。那麼自己將護身符交給陸瑾瑜,繼而讓她轉交給李修遠,這裡的危機便可以解除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陳玄覺得還是應該多做點什麼準備…
“陸姑娘,我們繼續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陳大人到底準備怎麼做?難道我們就一直在這裡耗著嗎?”宋仲武看著眼前的那些昔日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小聲對著陸瑾瑜說道,而陸瑾瑜此刻正用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宋仲武的脖子上。
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陸瑾瑜將他們武功高強的統領宋仲武挾持了,所以不由得對這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產生了幾分敬佩。畢竟他們都知道宋仲武的身手有多麼好。
然而實際上是宋仲武故意被陸瑾瑜以及那些捕快挾持住的,為了不被渝州城守兵看出來,他只好用僅僅兩人可以聽到的嗓音說話。
陸瑾瑜的心中同樣著急,但是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陳玄能不能想辦法破局,她還不知道渝州城發生的事,更不知道陳玄已經進了監獄。
她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能不能別催,還不都是你們宋家人搞的事?現在倒催起我們來了。”
說完之後,陸瑾瑜還用匕首的柄在宋仲武的頭上不輕不重的磕了兩下。以前打了兩次都打不過他,現在被綁起來了,那豈不是隨便敲打?
陸瑾瑜的動作讓以宋傑為首的渝州城守兵暗暗心驚,二公子應該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吧?可是他們此時也無可奈何。
宋仲武倒是沒有把陸瑾瑜的敲打放在心上,她說的沒錯,要不是自己的父親,今天也不會有這些事。
陸瑾瑜他們對渝州城的情況不太瞭解,而宋仲武卻是非常清楚的。渝州城足足有三千守兵,現在這裡也就只有一千來人,還有一大半依舊留在渝州城中,陳玄一個讀書人單槍匹馬的進了渝州城,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只是看到陸瑾瑜以及那些捕快對於陳玄信心滿滿的樣子,宋仲武也不想說什麼喪氣話了。
當守兵中讓出了一條路來時,宋伯文親自來到了南嶺村。
兄弟倆已經有大半月不曾相見,可是宋仲武在看到宋伯文出現之後,並沒有什麼高興的表情,反而是冷哼了一聲。接著再連看都沒有看宋伯文一眼。
宋伯文對於宋仲武的表現毫不意外,更沒有放在心上。
“二弟啊,這段日子你到底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城主府最近出事了。”宋伯文面露悲傷。
看到宋伯文這幅樣子,宋仲武心頭一緊,難道是父親出事了?隨即一想又不太可能,如果父親真的有了什麼三長兩短,現在渝州城應該是宋伯文說了算,這傢伙怎麼會在乎自己的死活呢?恐怕早就讓那些守兵動手了吧,哪還管自己的性命?
想通了之後,宋仲武便繼續冷眼旁觀了,他深知宋伯文心思重,從小便不願意多和這個大哥說話。
宋伯文看到宋仲武的表情,笑呵呵的把一塊布扔到了陸瑾瑜和宋仲武面前。
那塊布里似乎包著什麼東西,陸瑾瑜沒有放鬆警惕,小心翼翼的將那團布撿了起來,裡面包著的是一個玉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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