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宋仲武失蹤了那麼多天卻完全沒有被城門口的守兵發現蹤跡,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一條暗道存在的。”
李修遠雖然不知道關於宋仲武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陸瑾瑜卻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難道你知道宋仲武出入的暗道在哪裡?”
陳玄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我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就好了。”
陸瑾瑜心中納悶,既然陳玄不知道,那他提起這件事做什麼?
陳玄解釋道:“我雖然不知道這條暗道究竟在哪裡,可是我們都知道這條暗道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宋伯文也能想到這一點。和他打了幾次交道後,我發現這個人雖然頭腦挺靈活的,卻有些過於多疑了。你難道就不好奇這城中還有兩千守兵,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我二人,反而要勞心勞力的栽贓嫁禍給我嗎?”
“對啊,他直接在城主府殺了你的話,不就一了百了了嗎?”陸瑾瑜知道這話說出來雖然不合適,卻也是事實。
“就是因為他過於多疑了,所以他才不敢直接殺死我,他才會刻意讓你來見我,並且想讓你等到我被斬首之後再離開。當然這就說的遠了,我還是先說說那個暗道的事吧。如果我預測的不差,從明天開始,宋伯文將會在渝州城展開地毯式搜查,我們的處境將會非常危險,不過這也不打緊,你明天先去找一大捆繩索,然後將繩索丟棄在某個比較偏僻的城牆腳下,給他們一種有人用繩索爬了出去的錯覺。”
陸瑾瑜聽得一陣恍惚,那城牆有多高她是見過的,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她也許是真的可以爬出去,可是太危險了,非常容易就會被察覺到。
“可是,你都說了宋伯文頭腦挺好的,他真的會相信這件事嗎?”陸瑾瑜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他當然不會相信,我知道他的多疑,他也知道我的謹慎,如果我們真的是用繩索攀爬出去的,那肯定不會把證據留給他的。但是加上他也知道有那個暗道存在的話,效果就不一樣了。我相信他會大舉減弱城中的兵力,不惜一切代價去找那個暗道的位置。如果真的被他找到了,他就會懷疑我們已經從那個暗道中出去了,畢竟我們都和宋仲武相處過。”
陸瑾瑜懶得去想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暗自點了點頭,將陳玄的吩咐記在了心裡。
倒是李修遠想的多一些。
“陳大人,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出不去啊。”
陸瑾瑜也將目光轉到陳玄的臉上,在皎潔的月色之下,陳玄的臉色無比凝重。
“對,這樣做只是將宋伯文的視線引到尋找那個暗道上去,從而為我們爭取到在城中活動的機會。不過我會讓他們主動把城門開啟的。”
“李修遠,去定軍山這件事非你莫屬,畢竟除了你之外,我們都不知道那個軍械所的位置,所以這幾天你一定要小心,接下來無論城中發生什麼事,你全都不要管,你只需要等著一個時機就可以了。到時候渝州城會大亂,那些守兵應該也會自顧不暇的,你便可以趁機出城去。”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李修遠好奇的問道。
“別急,等到了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就會察覺到了。現在我也不敢保證。”
“那我呢?”
“瑾瑜,其實宋府的人最想殺的應該就是我和張國禎老先生了,等到渝州城混亂起來的時候,你要暗中保護張國禎的安危,那個護身符就是他交給我的。還有一件事,明天我會先寫下一封親筆信,等你到了張府的時候,一定要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交給張國禎,切記一點,必須得避開那個叫唐立的人,他是宋伯文的眼線。”
“好,我會照辦的。”陸瑾瑜簡單應承了下來。陳玄讓李修遠等到城裡亂了的時候趁機出城搬救兵,讓自己在那時候保護好張國禎的安全,可是他卻沒說渝州城為什麼會亂,也沒有說他要去幹什麼。
不過陸瑾瑜隱約覺得,渝州城之所以會亂就是和陳玄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有關。
這幾天最累的應該就是李修遠了,昨天被人追到死衚衕裡打,今天又被追著跑了大半個渝州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傢伙已經躺著睡著了,並且傳來了不小的鼾聲。
陳玄和陸瑾瑜也各自躺下小憩了一會兒,不過這兩人都睡得比較淺,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兩人又非常有默契的醒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