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瑾瑜的話,陳玄身體往後縮了縮:“你可真是個大惡人啊。”
這種安逸的日子還是很愜意的,陳玄和陸瑾瑜兩號自封的大惡人結伴出了陸府。
今天是去城南的陸家商號收賬的日子,陸家人丁單薄,這項工作便落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整天白吃白住的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能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陳玄自然非常樂意。
到了城郊人煙較少的地方時,陸瑾瑜有些歉意的說道:“前幾天的事對不起啊。”
前幾天的事?陳玄對於陸瑾瑜所說的是什麼事自然心知肚明。那天陸瑾瑜喝多了,睡到半夜的時候把陳玄好好的折騰了一頓,甚至陳玄的身上還有了好些淤青。
陳玄無所謂的說:“沒關係,咱倆誰跟誰,不需要說對不起。”
“可是,我看你那天好像挺生氣的啊,算了,反正我以後不喝酒就是了。”陸瑾瑜撓了撓頭髮,她的力氣本就大,要是再喝多了意識不清醒的話,難免手上沒個輕重,容易傷到別人。
“沒事,有時候稍微喝點也不礙事的。”
“那你不怕我重蹈覆轍嗎?”陸瑾瑜抬起頭問道。
“傻丫頭,重蹈覆轍這個詞可不是這麼用的。”陳玄微微欠下身子,在陸瑾瑜的耳邊說道:“其實事後回味起來,滋味也挺不錯的。”
陸瑾瑜的臉忽然一紅,她狠狠的瞪了陳玄一眼,然後就擰住了陳玄腰間的肉上。
“那現在的滋味是不是也挺不錯的。”
“放開,你玩不起是不是?”
雖然陸瑾瑜的力氣很大,可到底是一名女子,倒也重不到哪裡去。
陳玄眼見四下無人,而自己的腰上又被捏的生疼,便直接用右臂夾緊陸瑾瑜的身體,就勢讓她雙腳懸空。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以陸瑾瑜的身手,其實一眨眼的功夫便可以脫身並且制服陳玄,可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配合的大叫道:“救命啊,有人強搶民女了。”
“哼哼,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陳玄裹挾著雙腳亂蹬的陸瑾瑜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嘴裡不斷念叨著:“正好我還缺少一個壓寨夫人,就你了。”
沒成想就這麼一句話,讓陸瑾瑜立刻大笑不止。
陳玄一時不知道怎麼了,真有這麼好笑嗎?
直到兩人間無比幼稚的小把戲徹底停了下來,陸瑾瑜依舊在開懷大笑。
“笑什麼呢?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啊?”陳玄不滿的說道。
“陳玄,我想起了上一個想讓我做壓寨夫人的山賊,哈哈。”陸瑾瑜強行止住了笑容,她斷斷續續的說:“就是去年冬天那次,我帶著村民去剿滅山賊,然後那山大王就想讓我做壓寨夫人,後來直接被我給收拾了,死相相當悽慘啊。你提什麼不好,偏要提這個,我就一時沒忍住笑場了。”
這裡的油糧鋪子雖然依舊是陸家的產業,可實際上陸家已經很少有人過來這裡了,平日裡都是些外姓人在經營著,按月把賬交上來就行。
陳玄還沒有體會過這種上門收賬的感覺,心裡自然躍躍欲試。
“陳公子,陸小姐,這是賬本,你們先過目,等下面人把票子清點好之後,便給您送過來。”
陳玄隨意的點了點頭,卻發現說話的這個中年男人臉色有點奇怪,就像是有什麼麻煩事一般。
難不成是要把賬交出來,心疼了?
不過陳玄也沒多問,這種事嘛,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心疼的。
“掌櫃的,不好.”
“住嘴,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從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小廝,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男人立刻打斷了。
陳玄隨口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中年男人面露難色,他囁喏道:“的確是出事了。”
“說說看,雖然我不保證能幫你解決,不過我也許能幫你出出主意也說不定呢。”
中男人給身後的小廝一個眼神,那小廝立刻恭敬的說道:“今天早上有一群官兵來我們這裡搜查,說是有人死在我們的地盤上了。”
“那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呢?”陳玄覺得有些好笑,既然是你們的地盤,那死沒死人你們不知道?要是沒死人,還擔心個什麼勁?
“公子,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可就在倉庫後面的空地上,的確挖到了一具屍體。”
陳玄和陸瑾瑜對視一眼,聽這話的意思,這商鋪的老闆並不知道有這回事,可官兵卻在他們的倉庫外面挖到了屍體,因此就被懷疑上了,所以中年男人才會如此煩惱。
陳玄壓低了嗓音說道:“那你們就真的不知道後面埋了屍體這回事嗎?”
中年男人嘆息一聲:“公子你有所不知啊,倉庫那邊是沒人看守的。不過卻在那裡養了足足八條訓練有素的惡犬,尋常人等根本就不敢隨意偷偷摸摸的靠近,再說了,一旦狗開始叫,那我們自然就明白出事了,可我們根本就沒聽到犬吠聲啊。”
陳玄將賬本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帶我們去看看吧。不過你們也是,寧願費那麼大心血訓練八條狗,倒不如僱幾個人看守著方便些呢。”
中年男人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說道:“倉庫太大,要是僱人的話,不方便管理。之前就出現過僱來的人做出監守自盜的事,無奈之下,我們也只能養惡犬了。”
陳玄點了點頭,倉庫裡都是糧食,重要嗎?吃的東西肯定重要。值錢嗎?倒也不會太貴重。每個看守的人你偷點我偷點,的確是不好管理,而且每天只偷拿一天的口糧,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打緊,根本就值不了幾個錢的。可事實上積水成多,長年累月下來,也實在不容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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