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屁孩估計也是受人指使,你現在這樣了還有閒工夫管這些?”胡叔自顧著往回走,“你在這等著,我去找個工具來把你拉上去。”
“你快點,我快要被凍僵了。”我望著他走開的背影喊。
等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后,我把視線轉到了小孩身上:“你有辦法把我弄上去?”我有意想要跟他拉近距離,但是他根本就不理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上次火車上那個小男孩對吧?”我又說。
果然,小孩回我話了:“你認識我?”
“對啊,我當時就坐在你對面,你要下車的時候還跟我說了話,記得嗎?”
小孩又不說話了。我心下一沉,冰冷伴隨著焦慮席捲我全身,我感覺再過一會我很有可能就會被凍死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你為什麼想要這個東西,可以告訴我嗎?”我繼續對小孩展開攻勢。
“你會給我嗎?”小孩反問。
“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這樣我才能考慮給不給你。”
“因為這個盒子裡……”小孩話還沒說完突然憑空消失。空氣在這一瞬凝結,我感覺我的心臟也隨之停止了跳動。
老胡不知從哪裡弄來了麻繩,他將麻繩的一頭拋給我,一邊用力將我拖出淤泥一邊疑惑道:“咦,那小屁孩走了?”
我冷得直打哆嗦,被拉出來後留下的坑很快又被淤泥覆蓋。
“胡叔……”我渾身打顫的看著他。
胡叔盯著癒合成原狀的淤泥,臉色鐵青。
“重要的東西肯定沒那麼容易得手的,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又說,因為實在太冷了,我想要快點回去洗個澡然後縮在被窩裡。
原本我以為老胡會同意我的說法,然而……
“盒子已經暴露位置了,我們今晚不拿走它,那就是別人拿。”說完胡叔拿著鏟子再次下水池。
我愣住,想到剛才突然消失的小孩。
他是自己消失的,還是……
我突然覺得周圍好像多了很多雙眼睛,此時正死死的盯著盒子所在的位置。
一瞬間,我也感覺不到冷了。
但像老胡這樣幹挖肯定是不行的,這樣挖下去到天亮也不見得能挖到盒子。
“我有個辦法。”我對老胡說。
我們坐在水池邊等到天亮,在天亮後我聯絡到一個挖掘機師父,老胡也利用他的優勢跟馮副校長去套近乎,讓馮副校長同意我挖水池。
給出的理由是,淤泥底下有東西,會影響到來年荷花的生長,必須挖出來。
而他這個扯淡的說法竟然得到了校長的同意。就這樣我們在眾目睽睽下讓挖掘機挖出水池的淤泥。
只是我們太過高興,忽略掉一開始楊禹哲說的那句話。
盒子只有我才能找到。
所以,當挖掘機將水池挖了一米六深時,根本就不見盒子。
那塊昨晚我踩到的硬物,竟然是一塊方正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