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那我們現在就動土吧,已經祭拜過了。”一名青壯上前看著斐羅,斐羅則是點點頭,示意其動手。
文才則是嘀咕著,“法葬不是法國式葬禮麼?”
九叔站在案几前,搖搖頭,“讓你平時多用功,多讀書,你看看連這都不懂。”
說著,九叔看了眼斐羅,“小羅,你給文才講講什麼是法葬。”
上清大洞真經裡,提到過關於法葬的方法,斐羅自然知曉。
斐羅頷首,“是,師父。”
見狀,秋生與文才都好奇地看了過來,注視著斐羅。
就連任老爺與任婷婷也是注視著斐羅,剛剛面紅耳赤的阿威亦是好奇打量著斐羅,想看看斐羅接下來要說什麼。
“所謂法葬,就是豎直葬。”斐羅看著眾人,面帶笑意,“我想當初那位風水先生一定是說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是不是這樣?”
“哎呀”任老爺頓時大驚,再次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斐羅你所說之話與當初那名風水先生說的一模一樣啊。”
聞言,秋生與文才臉色有若有所思之色,任婷婷則是滿目冒著星星。
唯有阿威,此時收起了輕蔑的目光,慎重了幾分。
看來這人不是個小白臉,還真有幾分道行?
呵呵,不過是個中九流罷了,跟我這個巡捕房頭子比又算得什麼?
斐羅微微一笑,直接無視阿威異樣的目光,而是看著任老爺,“那麼風水先生的話,到底靈不靈呢?”
聽到這話,任老爺面有苦澀之意,微微嘆氣,“不瞞你說,這二十年來我任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一直走下坡路,都不知道什麼原因。”
斐羅搖搖頭,繼續道,“非也,這並不是墓穴的問題,依我看那風水先生定是與你任家有仇。”
“嗯?”任老爺疑惑地看了斐羅一眼,“有仇?”
這一幕,落在九叔眼裡,對斐羅是大為讚賞,越看越滿意。
能分析到這一步,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是啊任老爺,你家老太爺是不是與風水先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斐羅面帶笑意,一切都瞭然於胸,他可知曉這裡面的圈圈道道。
“有仇麼”任老爺略微遲疑,開口道,“沒有吧?這塊穴本是風水先生的,當初家父聽說是塊寶地就把他買下來了。”
斐羅頓時眉毛一挑,看著任老爺,“僅僅是買下來?有沒有威逼利誘呢?”
“這”任老爺一時語塞,有點支支吾吾。
斐羅沒有挑明,一臉正色道,“依我看定是威逼了,不然人家也不會行此手段來害你一家.”
“依我看這定然是任老太爺得罪了風水先生,要不然他也不會行此方法來害你全家,還叫你們把洋灰蓋滿了墓穴。”斐羅看著不斷被掘開的墳土淡然道。
“那該怎麼樣才行呢?”任老月不解道。
“應該輕微撒一點,雪花蓋頂,這才叫蜻蜓點水。”斐羅指著墓穴道,“你這棺材蓋都碰不到水,又怎麼叫蜻蜓點水呢?”
說著,斐羅話音一頓,看著任老爺,“那人還算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世不害你一世,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聞言,任老爺頓時面露驚恐之色,心中卻掀起了駭浪。
眼前這少年看似年紀輕輕,卻道行如此高深?他說說竟然與當年的情況一模一樣。
“看到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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