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情報組,蕭南調出案件檔案,楚然坐在蕭南對面,安安靜靜看著他。
一方面案件檔案不能公開,這點楚然還是知道的。
另一方面自己又不是案件調查人員,楚然知道,自己沒有權利檢視檔案。
蕭南看著案件記錄,神情一點點嚴肅起來。
“怎麼了蕭南?”
“死者叫方京美,女,22歲,案件記錄,孩子已經三歲,說明這個死者19歲就生了孩子,當時,她才成年!”
“不應該有孩子的意思?”
“也沒到結婚年齡,現在允許結婚的年齡,女子是22歲!”
“明白了,在趙國也一樣,要有官媒發放的文書,才能承認兩個人的關係。”
蕭南又看看檔案:“死者的愛人叫陶斌,也是22歲。”
“他也不對勁?”
蕭南搖搖頭:
“檔案沒有其他記錄,這點讓林悅明日再去調查,兩個人都是22歲,說明生下孩子時,兩個人都才成年!”
“昨晚事發是怎麼回事?”
“事發時間在晚上11點15分,鑑定組的報告已經出來,結論沒有外傷,毒理檢查陰性,排除他殺。”
楚然四處張望,蕭南知道她需要紙筆,這是楚然的一個習慣,理案時需要寫下來。
蕭南這裡沒有毛筆,楚然只好接過水性筆,她已經在努力練習,只是還不順手。
楚然寫下11點15分,後面一個問號,又在11點15 前面一行,寫下下午3點左右,咖啡廳,正常。
“陶斌是方京美的愛人,那麼他是如何敘述案件過程的?”
“值班警官接到報案後,只從事發當時問起。”
“陶斌怎麼說?”
“他在衛生間洗澡,出來時,陽臺的門窗大開,方京美沒在房間裡,他找了一圈,陶斌覺得奇怪,走到陽臺往下看,才發現不對勁!”
“方京美是被誰發現的?”
“她直接掉到停在一樓的一輛車上,引發車輛報警,車主跑出來發現的。”
“孩子那個時候在做什麼?”
“孩子下午被孩子奶奶帶走了。”
“聽起來沒有問題啊!”
楚然有點失望,還以為能發現什麼玄機。
那麼,是自己錯了?
“從咖啡廳出來到事發,方京美經歷了什麼?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楚然在紙上的時間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明日讓林悅再去查查。”蕭南此時也覺得結案有點草率。
方京美的死亡,沒有目擊者,知情人只有陶斌一個,假如陶斌說謊,那麼案件思路就全部錯了。
“蕭南,如果我們假設這是一起謀殺案,你會怎麼考慮?”
“作案動機!”
“方京美摔下樓,如果是他殺,鑑定組會發現嗎?”
蕭南再次看看檔案:
“這樣說吧,方京美落地時被汽車緩衝,摔下樓與自殺,現場會是一樣的狀態,如果是他殺,鑑定組在屍體上會有發現!”
“如果假設方京美是被推下樓,你又會如何考慮?”
蕭南搖搖頭:
“楚然,我習慣有證據再推理,你這是先假設結果,再反向求證!”
楚然低下頭:
“蕭南,我只是不相信方京美自殺而已,昨日見她確實和常人無異,如果真的她是被傷害致死,只有你能替她申冤!”
蕭南一愣,楚然的話讓他動容:
“你那麼確定她不會自殺?”
“我不知道抑鬱症什麼樣子,我只是感覺她當時的狀態,很愛孩子,人也非常活躍。”
楚然看看蕭南,等了一會又說:
“如果像你說的,她有抑鬱症,但是你說的表現,她都沒有,我只是覺得說不通。”
蕭南擰著眉,直視楚然,她眼神很堅定,有乞求,還有破案的決心。
蕭南揉揉眉:
“楚然,你知道案件重新調查,意味著什麼?”
楚然不說話。
“情報組所有人都要再次把已知的過程重新梳理一遍!”
蕭南嘆口氣:“不過,我相信你!”
楚然的眼睛瞬間充滿光亮:
“蕭南,案件不必重新梳理,只要找出方京美昨日離開咖啡廳以後的時間點就可以。”
“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方京美是自殺,她的情緒轉變也是離開咖啡廳以後,如果是他殺,必定也是離開咖啡廳以後遇見她的人。”
蕭南點點頭。
“查監控,可以確定有沒有外來人拜訪方京美,讓她情緒失控!沒有外來人,也只有一個人嫌疑最大!”
“陶斌?”蕭南忍不住脫口而出。
“方京美如果是在家墜樓,陶斌一定是知情者,或者,陶斌就是兇手!”
楚然肯定地說。
蕭南拿手敲著桌子,抬手看看手錶:19點,對楚然說:
“走,我們現在去陶斌家!”
楚然留在樓下等蕭南,蕭南打過電話確認陶斌在家,便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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