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了,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然後慢慢轉變成瓢潑大雨,街道都被雨水沖刷了一遍,泥土的氣息沁人心脾。
一位母親在警局畏畏縮縮地坐著,她心神不定,彷彿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在偷偷抹著淚水。
韓啟把龐娜的遺容拍下來,從鑑證科洗出來,將照片如數交給她。
母親拿到照片的一剎那,幾乎暈厥地捂住眼睛,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癱坐在地上“啊啊啊”。
聽說,悲傷過度的人,是不會表達悲傷的,只能發出一些難以控制的聲音。
顧洲明白死者就是她的女兒了,“節哀。”
龐娜母親嘴裡碎碎念,“怎麼會?怎麼會?”她的淚水打溼了照片上的蒼白麵龐,那張臉上毫無生氣,閉著眼睛,嘴角還有一絲血液,為了不讓家屬看到死者的過度慘狀,莫小年把龐娜面部最大化的進行了清潔。
“警察同志,你,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女兒?”母親腿軟,她站起來又摔倒。
老謝把她扶起來,“我們也在進行偵查,已經在盡力了。”
在場的警員已經對案件家屬的悲傷習以為常,但再習以為常,也抵不過真實痛苦的刺激,他們嚴肅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悲憫和無可奈何。
母親只能痛苦的哭泣,哀嚎著,抱著照片失去理智。
李威和莫小年屍檢結束後,回到了警局。
顧洲:“結果如何?”
“是窒息死亡,初步判斷為性窒息,但沒有發現遺留性行為痕跡,死者可能是在被迫窒息死亡後,兇手造成的假性性行為,偽裝犯罪結果。”李威將列印好的報告遞給他,上面清楚寫著相關資料。
無精斑。
那就是沒有男性dna的遺留。
死亡時間:12小時。
莫小年:“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兇手的dna和指紋,死者的面板上沒有留下可利用的明顯指紋。”
韓啟:“龐娜家屬現在無法進行口供採錄,我們要想了解她的情況還得等她母親情緒穩定後。”
“來不及了,現在吳伯宇去她的學校,和老師瞭解她的社交圈子。我和韓啟去吳志國的店裡再檢查一遍。”
“分頭行動吧。”
吳志國的店鋪早就被警方查封,現場被保護了起來,所有員工遣送回家,安排警員實時站崗。
“顧隊。”保護現場的警員和顧洲點頭致意。
顧洲:“辛苦,我們搜查,你先去休息一下。”
他們把查封條小心翼翼拆下來,推門而入。店裡已經很久沒有通風了,味道非常複雜難聞,潮溼的空氣裡透著發黴發臭的味道。
“把口罩帶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韓啟扔給顧洲一副預備的口罩。
口罩帶上,只能緩解一點,他們來到店鋪後門,這裡有一個後院,鐵架上曾經掛著滿滿的豬羊肉,因此鏽跡斑斑。
“如果死者不是吳志國他們殺的,說明就有人把屍體運了進來,混在真正的羊肉裡,吳志國不會把包裝好的羊肉重新檢查,所以屍體壓根不會暴露。”
顧洲在後院來來回回繞了好幾圈,“什麼人可以來去自由?”
“鐵定是店裡的工人啊!”
顧洲已經對所有的工人都做了口供,“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都有證人,死者死亡時間在被發現時十二小時之前,按照這個時間點,死者在前一天中午二時就應該遇害了。”
“查查她前天中午的去向。”
韓啟給吳伯宇發去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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