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呀?”
章銘愉快地解釋:“今天來給警局拍攝宣傳片,我們很多人都來了,你看那邊都是我們的人,下午還要去訓練場拍攝,時間很緊張。”
莫小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你好好工作吧,我不打擾你們啦。”
章銘略有失望,但不顯於色,他突然變得吞吞吐吐的,“那個,莫警官,我想和你道個歉。”
“為什麼?”莫小年不解。
“上次採訪是我沒有準備好臨時去的,為了抓熱點抓新聞,所以給你們帶去了麻煩自己也受了傷,回去以後主編懲罰我了,我寫了三千字的懺悔書,這件事給我上了一課,實在對不起啊。”
他說話時眼睛不自覺會盯著地面,語氣真心誠炙,像一個給老師道歉的小學生。
莫小年噗嗤一笑,“沒事啊,我們靠能力做事,靠本事吃飯,該做的做到了就好,至於你的行為,出發點是好的呀,也是為了吃飯嘛,下次注意就好了。”
章銘的心結被解開,頓時喜笑開顏,“好的莫警官,不過你叫什麼呀?”
“我叫莫小年,叫我小年就好,不用稱呼我莫警官,我也才——”她左右手悄悄比劃了一個二和一個四。
二十四歲。
章銘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和她的年紀相差無幾,是同齡人。
“我叫章銘,章魚哥的章,銘記在心的銘。”
莫小年靈機一動,俏皮地說:“我把章魚哥銘記在心啦,辛苦啦!”
正在這時,場務導演匆匆趕來,看見和莫小年攀談的章銘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仗著姑姑是主編在這兒給我偷懶!去,給攝像師抬裝置去!”
章銘做了一個鬼臉,隨即和莫小年揮揮手,一顛一顛跑去抬裝置箱了。
……
顧洲還是不同意自己上鏡,原因很簡單,他還要執行任務,露臉不方便以後的行動。
韓啟再三勸導:“特警特警,我說了,穿特警服,都帶面罩誰露臉啊?”
“那也不行,你帶隊去就好了,非要拉上我。”
一上午連軸跑,韓啟勸諫的腳步就沒停過。
“你知道嗎,我今天看見一個記者逮住莫小年問七問八的,說是採訪,我一看你猜是誰?”
韓啟故意勾引顧洲上套。
“誰?”
韓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殯儀館那個記者,莫小年給他包紮過。”
顧洲:“他也來了?”
“對呀,這是南江週刊的大采訪活動,他當然來了,一上午了,還用他們自己的裝置給莫小年拍照,上面叫他來拍攝特警力量,誰讓他拍攝法醫姑娘了?”
韓啟一句接一句,設計引虎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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