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神色冷漠,“跟我下樓。”
她拿起書架旁的一根藤蔓,步履緩慢帶他下樓,一言不發。
“跪下。”
萬迪聞聲而跪,他沒有一絲反抗的情緒。
樂梓就在他們的旁邊坐著,警惕地盯著他。
“脫了衣服。”
萬迪很聽話,把上衣一件一件脫掉,最後裸.露著上半身,任憑差遣。
萬老揚起手,藤蔓在萬迪身上有力的抽著一下一下,樂梓看著心都靜止了,萬迪一聲不吭受著藤蔓的鞭打。藤蔓浸潤過水,因此變得鬆軟萬分,幾乎抽不斷。
“我從小都教育你,世間萬惡你都可以做,唯獨一點,不許碰女人,你現在是怎麼做的?”
萬老一下抽的比一下狠,萬迪的後背顯現出一條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說:“我沒有碰。”
“那她是什麼?她身上也有淤青,難道不是你出的惡手嗎?”萬老聲音微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幾近老淚縱橫。
萬迪的目光裡少了幾分狠辣,多了些許的虔誠和中肯,“她是化學家,來工廠研究新品。”
萬老的手停住,她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她遏制住怒火,低聲說:“那你也綁架了她,我早就告訴過你,你們兄弟兩個絕對不能碰女人,她從哪兒來給我送哪去!”
“外婆,我沒有退路了,她是我唯一翻盤的機會。”
萬迪眼神堅定,不容拒絕。
“你非要執迷不悟嗎?”
“我不會傷害他,但是她必須留下,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我才送到您這裡的。”
萬老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她很失望,卻又無可奈何。
“萬迪,你知道的,外婆只想過一些清靜的日子。”
她的語氣很卑微,彷彿想用這樣的語氣來勸勉她的孩子。
萬迪:“我會讓您過的清靜,但是我的事情也希望您不要插手。”
他沒有處理後背的血肉模糊的傷痕,直接把黑色的襯衫穿在了身上,血液立刻浸透襯衫,黑色又濃重了一些,空氣中也瀰漫著些許刺鼻的血腥氣味,萬老有點心疼,但任由他離開了。
“造孽啊。”萬老坐在一邊怨罵,一邊罵一邊拍拍自己的大腿。
樂梓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樣,萬迪並沒有帶走她,於是中廳只剩下她和萬老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麼。
樂梓開口:“您沒事吧?”
萬老抹了一把眼淚,“沒事,讓您見笑了。”
她拄起了身旁的一隻柺杖,顫顫巍巍的向樓上走去,“變了,世道變了,都變了。”
另一邊,凡卡家族傳出了訊息,軍中處置了桑恩上校,至於理由,竟然是可笑的叛變。
桑文失去了官職,也喪失了操控軍隊的能力,他馬上被卸下了權利。
萬迪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土地,土地的一角有一座墓碑,上面用中文寫著“吾弟莫里之墓”,他半蹲下,拿出一瓶燒酒,肆意揚灑在土壤之上,萬迪沒有流淚,照片上的莫里也沒有流淚,兄弟倆隔空注視著對方,萬迪率先開口。
“不要以為自己是狗,你是一條眼鏡蛇,他已經下去陪你了,該做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說罷,萬迪把墨鏡帶好離開了墓地,蛇怎麼會流淚呢,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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