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就晃盪幾下。
“你平時一點不運動嗎?”顧洲又好氣又好笑,抿著嘴唇問她。
“我的命都是床的。”
“……”
顧洲想了想,背對著她半蹲下來,“試試能上來嗎?”
莫小年有些發怔,她雙手撫在他的後背上,她目測了一下距離,又說:“再蹲點,我上不來。”
顧洲沒辦法又蹲下點,莫小年稍稍用力跳了一下,顧洲接住了她的雙腿,她瞬間輕鬆了很多,視野也開闊了很多。
顧洲:“現在感覺呢?”
莫小年:“原來上層的空氣是這種味道啊!”
“……”
顧洲揹著她走在空蕩蕩的公路上,幾乎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基地,大部隊早就回來了,大家四仰八叉地躺在訓練基地,都累到絕望。
“顧隊,原來莫小年和你在一起,我們以為她半路丟了。”
其中一個陪練的警員虛驚一場,他看見莫小年一動不動地趴在顧洲的後背上,有點疑惑她怎麼沒有反應。
“莫法醫?”
“呼——”
顧洲的耳邊傳來一陣輕微均勻的呼吸聲,莫小年直接在他的後背上睡著了。
睡著的莫小年遊蕩在自己的夢境裡,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尤其身體在劇烈運動後疲憊不堪,她在結實的後背上顛簸著就睡著了。
顧洲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把她放進了訓練基地的宿舍裡,他的私人宿舍裡有一張上下床。
莫小年從他的後背上下來,也沒有醒,一個翻身,自動在床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
顧洲揉揉痠痛的肩膀,揹她回來比自己跑兩個五公里都累,一路上都保持一個姿勢,就怕她突然醒過來,結果是他自己想多了。
他拿出了乾淨的被子給她蓋上,輕手輕腳地離開宿舍。
訓練場的人還在繼續訓練,沒了莫小年這個小拖油瓶,顧洲也不用顧及什麼,按照常規的訓練專案一個一個進行。
“下一項,愛爾蘭高板,你們需要依靠慣性和手臂的力量越過高板,目的是鍛鍊快速跳躍能力,增強手臂和腿部力量,如果這個專案你們都做不好,晚上繼續拉練負重五公里,就不想上午這麼簡單了。”
大家齊聲喊:“是!”
莫小年在睡夢中輾轉反側,總感覺自己哪兒不對勁兒,不是腿軟也不是腿疼,而是下半身都在微微顫動。
跑步的後遺症真這麼明顯嗎?
她恍惚間感受到小腹一緊,裡面彷彿暗裝了一個改錐,開始攪和她的肚子。
“嘶——”
一陣陣痛過後,她才覺得清醒了一些。
“天,不會是?”
她暗自驚呼了一聲,大事不好,是某位親戚光顧了嗎?
莫小年翻來被子,自己身下有一抹紅,雖然不大,很小的一片,也足夠扎眼。
完蛋了。
她算了算日子,大概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一個五公里拉練直接把親戚提前召喚來了,那抹暗紅色彷彿在和她耀武揚威一樣,就在那裡待著,她的小腹又陣痛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