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年輕年輕!什麼時候了,你才二十八,過了年二十九,談什麼年輕年老,你這是正當年!”韓啟不屑於年紀這個詞彙,尤其從某人嘴裡出來變成推卸的理由。
韓啟一如既往的風風火火敢說敢做,顧洲卻換成了雷厲風行沉穩漠然的作風,與兩年前截然不同。
韓啟軟下了脾氣:“莫小年看起來心理刺激不大,等身體好一點了,我讓局裡安排心理醫生治療,以防萬一嘛。”
顧洲的左臂被包紮地嚴嚴實實,保護莫小年時無意中碰到利器,劃出一個十幾厘米長的傷口,深入皮肉,近於骨,他受過的傷比吃過的飯都多,但是上面還是不允許他出院,強制性在醫院休息。
“你幫我申請一下出院吧,我沒什麼事,住院太大驚小怪了。”顧洲心裡煩悶,在醫院的無聊時光是平時十倍,漫長枯燥,事事乏味。
韓啟當機立斷拒絕他:“嘿,老權下的命令,我申請?我申請辭職還差不多!軍令如山,你自己申請吧,看他給你過不過。”
命令已下達,寧可天翻地覆,也無濟於事。
“別灰心啦,給你從家裡帶了一個平板電腦,以後追追劇,聽聽歌,享受幾天清靜日子。”韓啟鬼精性格,瞭解顧洲的脾氣秉性,很自然地料想到他的想法。
顧洲接過電腦,覺得索然無味,“你這兩天在局裡上點心,我不在——”
“大家井然有序,地球沒了你照樣轉二十四個小時!”
好吧,是自己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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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後,莫小年總算是可以有自主行動能力了,林西西一沒事就會來照顧她,雖然莫小年多次拒絕她奔波,可是林西西總歸是擔心這個大活人。
“我沒事,好多了,你看!”莫小年原地轉了三個圈圈,展示自己安然無恙的體魄。
林西西不信:“能說話不代表嗓子就好,能走路不代表腿腳好,能轉圈不代表你面板好了,所以,躺上床,別和我爭辯這些。”
莫小年嘟起嘴甜甜撒嬌:“可是人家好幾天都憋著,總讓我出去走一會兒,就一會兒。”她豎起一根手指,眨巴眼睛乞憐。
林西西到底是一副軟心腸:“那就……十五分鐘,別出去,我在病房等你。”
“好!”莫小年歡呼雀躍,像只放飛的小鳥。
醫院內來來往往的病人極多,莫小年邊走邊避,不知不覺多上了幾層樓,越往上走愈發清淨,她還是喜歡安安靜靜的感覺,羨慕住在上面的病人,可轉念一想,住在這些高階單獨病房的病人會不會已經病入膏肓了,她趕緊撇清胡思亂想的想法,繞行於步行梯。
當她側身下樓時,一個影子飄過,莫小年回首,那人的背影熟悉且陌生,她心頭生疑,決定跟著那個人走,他行,她行,他止,她也止,一前一後,頻率相同。
“顧先生,簽字吧,今天的藥吃完了就不用吃了,下週可以出院。”護士叫住那人,他隨手一簽,護士又奔忙於其他病房。
莫小年一聽“顧先生”,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她試探性地問:“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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