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白衣少年留下的嗎?”
刺豚蛇矛鬥羅,看著似是深受觸動一臉欣賞之意千仞雪,不禁心生一種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少主好像對那少年劍客與旁人十分不一樣。
她對雪夜等只溫和,或冷漠對待。
這種神色還是第一次見到,少主不會是被那少年身上的特殊氣質吸引了吧?
猶豫許久後,兩人才開口試探起來。
“少主,這劍痕留在這著實有礙觀瞻,需不需要我們讓人將之抹除?”
聽到這話,千仞雪回過神俏眉立刻就皺了起來。
她看了眼兩人,冷聲道。
“我覺得這沒有半點影響,就讓它留在這吧,告訴城防軍的不得破壞半點,也無需調查搜捕。”
“這樣才能彰顯天鬥作為都城的包容,立下大國風範。”
說完,千仞雪就邁步離去了。
華貴白衣隨風飄蕩不止,溫和卻拒人於千里外的氣息再度顯露而出。
“是,少主。”刺豚蛇矛緊跟其後。
兩人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不允破壞追責,少主多半是被那少年劍客給吸引住了,才會偏向他網開一面。
這種待遇,以往在城內酗酒鬧事的魂師可都不曾有過。
少主心壓抑已久,遇上灑脫不羈的風華少年,
肯定會忍不住再次接觸,
只怕是在劫難逃,終將心生嚮往仰慕與之同行了。
如此,我們也需早做準備承受教皇那邊壓力,幫她多爭取一點時間。
少主九歲離家,在天鬥潛伏那麼多年。
如今雪夜已然臥床不起,計劃已然完成了大半。
天幕隨時都點破少主真身,這段偷來的時間就當是對她的補償了。
至於天鬥皇室,只需在護送少主安然離去前,出手擊殺那僅存的雪崩,讓他們後繼無人群龍無首就可。
陷入內戰爭權奪利的皇室,自在無暇顧及其他。
三人快步穿過城門時,臉上滿是複雜驚異的刺豚和蛇矛,已然暗暗有了計劃。
只是不能說,也不打算說而已。
他們雖受命聽從教皇殿調遣,但忠誠的還是武魂殿。
再加上和千仞雪朝夕相處多年,又有天幕曝光比比東種種不堪、冷血行徑,自是不知不覺間偏向了揹負許多前行,更值得信賴的少主。
……
不久後,天徹底大亮。
被沉寂籠罩的天斗城再度活了過來,形形色色的普通人和低階魂師都走出家門前往各處,再度開始新一天的勞作或修煉。
很快,城門上十分顯眼且凌冽的劍痕就吸引了他們。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聚集在城門處大聲議論起來。
“欲上青天攬明月?”
“好生狂傲的話,是誰那麼大膽竟敢在城門下刻下如此字跡?就不怕傳到清河太子和雪星親王耳中去,被皇城軍抓捕問罪打入大牢嗎?!”
“不錯,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此人被找出來多半小命難保了!”
“我聽說尤其是那清河太子,雖平日裡溫和待人,
但若是有不敬皇室者,那可是決不輕饒!”
“他下令處死的魂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喝大了在城門上刻字的傢伙肯定要倒黴了!”
“等城防軍前來調查將之抓出,他就在劫難逃了!”
“打入大牢關幾個月都是輕的了,
說不定還會被當街懲處,再交給皇城軍發落。”
……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說個不停,話聲愈發嘈雜熱鬧時,數道鏗鏘有力的腳步,就伴隨著甲冑兵戈碰撞聲響了起來。
隨之,無比凌厲的肅殺氣息就湧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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