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朝這走來的,自然是守衛天斗城手上性命累累的城防軍。
他們與皇城禁軍同屬一脈,現在均有雪星大帝和‘雪清河’暫代掌管,以防出現暗流風波。
“還不住口,皇城之事豈是我等能擅自議論的?!”
“太子殿下得聞此事十分看重刻詩者才氣豪情,故而有令,此劍痕不可破壞,留詩者無罪!”
“如此發落,只為彰顯我天鬥之大國風範,海納百川之氣度!”
“你們就不要聚眾喧譁、妄議此事了,各自散去吧!”
“若有不聽著,我只能依法辦事了。”
城防軍首領雖對太子的命令十分不解意外,但卻還是嚴格奉命執行起來,沒有多說半點廢話。
而此言一出,眾人也頓時鴉雀無聲,全場死寂一片。
什麼?太子殿下竟赦免了此人大不敬之罪?
這怎麼可能,在城門上刻字都能忍?!
沉默許久,臉上滿是驚異不解眾人只能作鳥獸散去,不敢再開口議論半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要再敢多議論半句,
那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了。
眾人離去後,城防軍統領也抬頭看了眼城門上的劍痕,默默將那句詩記在了腦中,並暗暗嘀咕起來。
以後要是遇見持劍的人說這話,都得分外小心應對了。
若是把太子賞識之人抓了起來,
自己只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身後,那面面相覷極度不解心緒濃郁的兵士自也是一樣。
如此一來,醉酒劍客在城門上留詩之事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斗城。
一眾豪門貴族,以及大大小小的魂師宗門均得知了太子雪清河的態度。
就連七寶琉璃宗的門人弟子,都有所耳聞為之議論不止。
離宗重返自由身,暫居市井的塵心和古榕自也知曉。
只有封山閉門的昊天宗和寧風致、寧榮榮訊息閉塞暫不知這事。
九星海棠,葉家。
一頭藍髮披散,氣質溫柔優雅的葉泠泠,如藍寶石般清澈的大眼睛裡正散發著異樣的新奇光彩。
“母親,你說在皇城刻字犯大不敬之罪,卻能讓清河太子心生賞識而網開一面的劍客會是誰?”
溫柔知性,更顯成熟風韻的葉母聞聲,面露回憶之色起來。
“如果說是皇城內的話,我還未聽過有除塵心鬥羅外的劍客,有可能這人是與清河太子相識的少年劍客。”
“也只有如此,才能其網開一面。”
皇室客卿,獨孤博府。
一頭紫發綠瞳,俏臉絕美冷寒,嬌軀上散發著濃郁妖異氣息的獨孤雁也正饒有趣味地道。
“敢在城門上刻字犯大不敬的劍客,我對這人有幾分興趣了。”
“爺爺,你常在皇城內走動,可曾見過太子身邊有劍客出沒?”
“未曾見過,應是從城外來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獨孤博,睡眼朦朧答道。
天水學院皇城臨時駐點。
前來與天鬥皇家學院交流學習的眾人裡,水冰兒和水月兒也正柔聲議論著。
“姐姐,你說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竟能讓太子免去責罰?”
“不知道,興許是那人有什麼過人之處吧!我們日後若能見到他,就可以知道了。”
“你是說高階魂師學院大賽?”
“沒錯,那人來皇城多半是為了求學修煉,現多半已被收入太子掌管的皇家學院了。”
熾火、神風、雷霆學院臨時駐點。
火舞與火無雙等人亦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