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剛結束一局昆特牌,菲爾德看著潰不成軍的牌組,苦笑一聲,放下了牌組。
他看了一眼維恩,“跟你們說吧,我其實是被仇家趕過來的,我在家鄉惹到了大人物。
他們從艾爾蘭德一直追我到這裡,至於我的車隊,出發的時候有五十多個小夥子。
等來到這裡,就剩下二十多人了。”
“二十多個?”
女矮人珀爾搖晃著坐起身來,看了眼明顯不夠數的人群:“你當老孃不識數?”
“我讓他們一半人帶著空馬車走了另外一條路,希望他們能把後面那群狗孃養的引走。”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向地面唾了一口。
“用這種手段對付你的,他們是什麼人?你到底犯了什麼事?
能讓他們費這麼大力氣追殺,你他媽是把他們老大的老婆睡了嗎”
女矮人珀爾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這說來話長,女士。
你們可能聽說過他的大名,他是艾德斯伯格的賈奎斯,他在家鄉亞甸臭名昭著。
結果跑去泰莫利亞卻成為了白薔薇騎士團的二號人物,深得騎士團大團長魯道夫·瓦拉里斯的器重。”
“白薔薇騎士團?”
一直沉默的傑洛特,顯然是想起了什麼。
“原來是他們啊!不足為奇。”
維恩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兩位大師也認識他們?”
菲爾德語氣有些忐忑。
“不熟,放心。”
維恩擺擺手,示意他繼續。
“說來話長,那是個心黑手毒的雜種。”
菲爾德灌了口酒,酒沫子掛在鬍鬚上,他隨手擦了擦,繼續說道:
“我之前都是從龐塔爾河谷走貨———
——平坦、安全,沿途的酒館老闆娘個個胸脯比酒桶還大。
誰願意多走半個瑪哈坎山脈的路程呢?”
他苦笑著搖搖頭:
“自從大團長魯道夫這些年放權給艾德斯伯格的賈奎斯之後,他就越發猖獗了。
先前只是要求多付一份‘安全管理稅金’,說真的大家都懂得,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後面戰爭爆發之後,他們就開始徵收‘戰爭稅’,說是前線吃緊,這是必要的支出。”
“他們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勒索嗎?
艾爾蘭德公國的統治者希沃德親王不管這種事嗎?”
女矮人珀爾的一拳錘在酒桶上。
“我們‘尊敬的’希沃德親王把他們當親兒子寵著,而且……”
菲爾德左右張望一番,繼續說道:
“他們管這叫‘自願捐贈’。
但你要是不‘捐’?
第二天就會發現貨物上莫名其妙出現了尼弗迦德的徽記……”
他的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通敵叛國,當場絞死。”
現場陷入了沉默,只有篝火劈啪作響的聲音。
“那你是怎麼回事?”
小希裡從帳篷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清脆的說道,“是沒有按時‘交稅’嗎?”
菲爾德沉默一會,懊惱的錘了錘腦袋:
“這事也怪我,嘴上沒沒個把門的。
就算不交稅,他們頂多過來警告一番,封了我的貨,而且不得出售東西。
他們也不至於橫跨半個泰莫利亞來追殺我。”
“那你這是?”維恩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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