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向菲爾德。
他苦笑一聲,訕訕的說道:“我這不是經常去溫格堡採買貨物嗎?
然後艾德斯伯格離它就一兩天的路程,有天我在酒館裡打牌的時候。
那天手氣特別差,一直在輸,我就罵了一句那個該死的賈奎斯。
不料被那個酒館老闆聽見了,他偷偷跟我們說這傢伙原來出生在亞甸的艾德斯伯格。
出身也算富貴,是一家農場主的兒子。
他的父親是個大酒鬼,早早地就死了。
他呢,從小母親就去世了,父親一死,再沒有人能夠管教的了他。
後面跟著他那群狐朋狗友染上了賭博,把整個農場都賠上都償還不了他的債務。
於是被那家賭場背後的小貴族抓了起來。”
說到這裡,他環顧左右,聲音壓低,頗顯神秘的問道:
“後來你們知道他怎麼逃出來的嗎?”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女矮人珀爾錘了他一拳,“別賣關子了!”
他清清嗓子,輕聲細語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一定要)往外傳啊~”
“說吧你!”
看到珀爾又舉起了拳頭,菲爾德連連討饒,接著說道:
“他啊,那個貴族看上他了!
他靠賣溝子,才把自己換出來的!
這事他們本地的都知道,但是不敢說。
這傢伙在泰莫利亞幹出來一番名堂之後,就暗中派人把那個貴族收拾了。”
“啊?!”*3
不對,怎麼有三個?維恩感到有些奇怪。
扭頭一看,只見小希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從帳篷中鑽了出來,縮在傑洛特背後。
兩人沉浸在溝子文學裡面,竟然一時沒有發現。
維恩正要把她趕回帳篷裡去,這時突然聽見遠處的得得蹄聲。
或者說,是一陣急促拍打著野草的刷刷聲,是如此的響且急促。
以至於剛剛從夜間妖靈的驚嚇中緩過神來的人群,又重新躁動起來。
“不要慌!”
菲爾德仔細地聽了一會,站起身來,衝他們擺擺手,大聲地呼喊著:“是我的人。”
接著又俯身向篝火旁的三人說道:“我和他們約定好了,如果甩開了那群該死的畜生,就來這裡找我會合。”
頃刻間,在道路的盡頭,一群馬隊成偃月陣圍攏前來。
在微弱的光線下,可以看得到那昂著的馬頭,翕張著鼻孔,累的直打響鼻。
菲爾德眯著眼,將兩根手指放進嘴裡,吹了一聲口哨。
不久,馬群中也傳來一聲口哨
“果然是我的人,”他朝他們喊道:“來啊!來這邊!”
排頭兩個滾鞍下馬,向篝火處圍攏過來。
“老大,真是把我們累的夠嗆!”
“還好把他們甩開了。”
兩個人氣喘吁吁地進行彙報。
“真是兩個好小夥子!跟我說說,你們怎麼把他們甩開的。”
菲爾德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臉上終於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那群老爺兵!哈哈!
他們也就仗著馬好,到了這種地方,我們隨便在樹林子裡領著他們轉上幾圈,他們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幾人發出暢快的笑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