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唯軍功論的尼弗迦德帝國,顯然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而如今他們明明已經大勝,卻仍不顧傷亡地追殺進蘆葦蕩……
真相只有一個!
這根本不是遭遇戰,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甚至棋手可能就在赫爾曼家族內部。
科裡在試探他,也在拉攏他。
但是這裡的水太深了,維(ga)恩(zi)把握不住。
“願諸神的光輝永照赫爾曼家族。”
他低頭撫胸,不急不緩的說道:
“您的慷慨,足以讓瑪哈坎的矮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抬起頭,直視科裡的眼睛,“但是,殿下,請容許我提出一些請求,希望您能夠允許。”
科裡的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笑意不減。“哦?請說吧,閣下。
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或者未來有您的輔佐能夠做的,我絕不推辭!”
沒有理會他看似豪爽的回覆,維恩接著說道:
“我十分仰慕赫爾曼家族的偉業,亦期盼與您同沐榮光。
但是——
我有一位朋友,身患頑疾,尋常醫師對此均束手無策。
我聽聞‘索登山的第十四人’——特莉絲‧梅利葛德女士,曾為您的家族效力。”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語氣不卑不亢:
“在這裡,我誠懇的請求您,為我寫一封推薦信並告知她的行蹤…”
他停頓一瞬,望向年輕貴族的眼底。
“我將永遠感激您的恩典。”
空氣驟然凝固。
科裡的笑容依舊完美,指尖在印戒上輕輕摩挲。
他在權衡。
維恩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
他不接受空頭許諾,也不願被綁上某條戰船。
他要的,是實際的利益。
“特莉絲女士……”
他緩緩吐出這個名字,“確實曾在我父親的宮廷中擔任顧問。”
“但您或許不知……”
科裡向前邁了半步,“就在上個月,她因為在索登山戰役中的無私奉獻——
弗爾泰斯特國王邀請她成為皇室顧問中一員。
與她同享這一殊榮的還有來自卡雷拉斯的凱拉·梅茲女士以及來自希達里斯的費卡特先生。”
“當然,她目前還沒有動身前往維吉瑪。
仍停留在馬裡波養傷,索登山的戰役讓她遭受了比榮譽還多的摧殘。”
他輕輕摘下手中的戒指:“我願意幫您這個忙,閣下。
將這枚戒指交給特莉絲女士,等她傷勢恢復好後,會幫您解決的。”
“感激不盡,殿下。”
維恩異常激動的說道。
科裡只以為他是為同伴能夠得到救治而高興。
殊不知現在維恩滿腦子都是:萌特!嘿嘿嘿!我的萌特!
諾維格瑞碼頭的道別、燈塔的密文、威吉佈德花園中的親吻!
前世遊戲中的一幕幕閃過他的腦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