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師父肯定是把一本普通經書裝到了寶貝盒子裡。然後小師弟將寶物和普通經書拿在你面前,告訴你經書是師父所留,盒子也是師父所留。”
“就這樣,你被他誤導了。而他本身,卻沒有說任何謊話。”
玄曙根據蘇陽的性格,進行了一番相當嚴謹的推理,聽起來合情合理。
只可惜他的邏輯從一開始就錯了,他根本沒想到所謂的寶物,竟然正是那本簡體字的南華經。
“那現在該怎麼辦?”玄黎一臉焦急地問道,
“我打聽到訊息,他似乎在不久前擊敗了苗疆那邊的蠱蟲大家苗鳳,還斬斷了她一條手臂。苗鳳本人,據說在體內修出來了三縷法力,而且她擅長的,還是最難纏的蠱道。”
玄曙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憑藉著南華印,在這十來年時間裡修煉出了七縷法力,幾乎能與那些有靈石傳承的老牌宗門道士相媲美。但他也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苗鳳。
畢竟,七縷法力雖然看起來比三縷多,但也僅僅只是多了那麼一點,從能使用一個術法,變成了能使用兩個術法而已。
更令他心驚的,還是自己這位小師弟的心狠手辣。要知道苗鳳除了是蠱道大師,在社會上還是重點大學的知名教授,難道小師弟就不怕對方的影響力嗎?
對於這樣淡泊名利、無視王法的道痴師弟,玄曙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
他這些年久居高位,鬥法水平其實一般得很。
“要不師兄你透過社會關係,去逼迫小師弟?”玄黎突然出了個主意。
“你覺得這辦法對小師弟有用嗎?”玄曙喝罵道,
“更何況,如果讓其餘人知道我動用各種關係,只為了對付自己師弟,你猜那些老人精會怎麼想?到時候傻子都知道,這位師弟手上有我想要得到的重寶。”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麼辦?”玄黎急得團團轉。
“看來只有用武力鎮壓了。老二,你去給我準備黃紙、香爐和五供。”
“師兄,你這是打算幹什麼?”
“封山神!”玄曙沉聲道。
想要敕封山神土地,得消耗宗門氣運、香火,南華印就能調動。除此之外,還得消耗靈氣。
南華印算是儲存比較完好的法器,內部儲存了不少靈氣,但對於敕封山神來說,還遠遠不夠。
不過老莊觀已經在這座山上待了幾百年,若是敕封它本就會有一些先天優勢。
若以損壞南華印為代價,勉強也能敕封一位殘缺山神了。
憑藉殘缺山神,玄曙有把握在老莊觀,和修煉出百縷法力的修士進行戰鬥。
如今的地元界,還存在能修煉百縷以上法力的修士嗎?
想到這裡,玄曙看著手中的寶印,眼神有些發狠。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乾脆毀掉!
只希望從小師弟手上取得的寶物,能夠彌補南華印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