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倒地的火球修士正好看見只剩下白骨的鎮嶽熊,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怪物!你使了什麼妖法?”
他的嘴唇顫抖著,臉上血色盡褪。竟然頭也不回的朝離兩人相反的地方逃去,踉蹌的腳步在泥地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
孫乾見狀,大喊道:“快追啊!”
此時,剛剛搶回了一點身體控制權的蘇陽翻了個白眼。
人機隊友!
蘇陽的肉體並沒有被這未知兇靈強化,此刻他裸露在外的面板佈滿了猙獰的灼傷痕跡。
剛才在突破火球修士術法時,他的身體面板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灼燒,每一寸傷口都在火辣辣地抽痛。
正是因為灼燒帶來的劇烈疼痛,蘇陽才短暫搶回了意識。
他痛苦地皺起眉頭,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但體內兇靈似乎仍然不死心,蘇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自己腦海中盤旋,此時已經開始再次對蘇陽的意識發起進攻。
蘇陽早有準備,他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雙手顫抖著掐訣,快速默唸咒語,聲音沙啞而急促:
“弟子玄陽,虔誠謝過尊神。但願神蹟赫赫,威震八方。此間弟子虔心送,他日有求再奉迎。三清三境三寶尊,留恩降福保太平!“
一旦請到惡神,不能直接說壞話,一定要請他走。同時最好搬出三清或者祖師爺,用這些大神的名字嚇退他們,同時也是表明自己有背景。
這些都是老觀主教給他的,卻從沒有實驗過,蘇陽也曾懷疑是否有效,如今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沒曾想在唸咒結束後,那兇靈氣勢猛然間衰減,如同潮水般退去。
蘇陽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正在迅速萎縮,就像烈日下的薄霧。但他似乎並不願意完全放棄這具身體,最後竟然完全退到了蘇陽的識海中。
“草!“
蘇陽爆了粗口,一拳砸在地上,指關節頓時滲出鮮血。
只可惜他沒到築基,不能用神識觀察識海。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幾縷髮絲因為高溫而捲曲焦黃。
但是在等了一會兒後,見惡靈沒有再爭奪身體,蘇陽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但隨即又因為牽動傷口而齜牙咧嘴。
他下定了決心,以後一定不會再在這邊世界請祖師爺!
一旁孫乾見蘇陽恢復平靜,這才小心翼翼地湊上來。
“不知玄陽道長用了什麼法術,竟然如此輕鬆就擊殺了這些賊人?“孫乾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敬畏,說話時還不自覺地微微躬身。
“請了祖師爺,怎麼你們沒有嗎?“
你不是無門無派嗎?
孫乾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很聰明地沒有說出口。他的目光在蘇陽和那具白骨之間來回遊移,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但這種突然爆發,直接越級擊殺完全不可能戰勝的敵人的手段。似乎除了借大能之力,沒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孫乾的眼神漸漸變得敬畏起來,不自覺地又後退了半步。
這方世界並沒有請祖師爺這種手段,所以蘇陽的話落在孫乾耳中,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兒了。
“敢問貴門祖師什麼境界,又在什麼地方為您輸入法力。我想親自拜會,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呵呵...我都沒見過祖師爺呢。
蘇陽隨口糊弄道:“我們祖師爺叫做南華真人,號稱太乙救苦天尊。化身如恆沙數,物隨聲應。“
說罷,他也不再理會孫乾震驚的神情。轉而將目光放在了火獸宗老二、老三的屍體上。
準確來說,是他們腰間的儲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