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瑀不會在這種大事兒上撒謊。
點點頭。
面對三眼金猊提出的這兩個問題,依次解答了起來。
“我的靈魂比較特殊。”
“氣運也好,命運也罷。”
“都無法擊碎我靈魂的表層防禦。”
“就像是盲盒。”
“你連外包裝都沒拆開,又怎麼知道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呢,看不到我的記憶也是很正常的了。”
“不過,你也別有落差感。”
“不止你一人看不到我的記憶。”
“其他人來了,包括兇獸、人類、神祇等,全都看不到我的記憶,除非是創世神親至才有可能。”
“但也僅僅是可能。”
“至於你的記憶,我確實看了不少。”
“不過,我所看到的都是你人生中的一些重要節點。”
“如果按照你的年齡計算。”
“想要每分每秒都不錯過的看完。”
“怕是要花上一段時間了。”
此言一出,三眼金猊氣的是直磨牙。
不過,她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顫巍巍的問道:“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我人生中的重要節點?”
“比如說你出生……”
“變態!!!”
姜瑀話音未落,徹底繃不住的三眼金猊就爆發了。
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上來。
然後,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如果是同樣看見了彼此的人生,三眼金猊自然不會表現的這般憤怒,畢竟,誰還沒個黑歷史?
但只有姜瑀看見了她的黑歷史。
而她卻看不到姜瑀的黑歷史。
日後或許要被反覆的提起。
三眼金猊當即就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不過,三眼金猊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她從不遮掩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視為不屑遮掩自己的想法,做什麼事都是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的。
所以,在撲上來的同時。
在空中飛躍之際。
三眼金猊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低吼道:“我同意跟你單挑,我要親手宰了你!”
“氣勢不錯。”
“不過,我要走了……”
姜瑀揮揮手。
一步踏出。
天儀地軌步邁出。
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瞬間消失。
讓三眼金猊撲了個空。
裹著金光和火焰,一頭撞在姜瑀消失後的地面上,好似天降隕石,砸出了一個半徑十多米的大坑。
傷害很高。
但沒命中目標。
最讓三眼金猊生氣的還不是這個。
而是姜瑀在臨走時留下的話。
運用了特殊的技巧,將聲音變成了一段留言,在魂力的逐漸解密釋放下,緩緩的播出,迴盪在三眼金猊的耳邊,主打一個殺人誅心:“雖然目前的我還打不過你,但你拿我也沒什麼辦法,人類的變強速度你是知道的,不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帝天等人,下一次見面,或許我就不需要躲了,或許你就威脅不到我了,而等到下下一次見面,就不是我躲不躲的問題,而是你如何發揮能讓我滿意的問題,我希望到了那時,我可以貼著你的耳邊驕傲的說出一句話:攻守易型了,寇可往,我亦可往;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這個機會了,愛你呦,來自於跟你不打不相識的人類姜瑀……”
“……混蛋!!!”
這一天,星斗大森林裡瀰漫著帝皇瑞獸破防的嘶吼聲。
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魂獸捱了帝皇瑞獸的洩憤一擊。
這一天,姜瑀回到了鬥一位面,回到了天鬥帝國的諾丁城,回到了諾丁學院裡,整理起了自己此行的收穫,順便處理了一下其他方面的問題。
……
……
……
“你可真壞!”
“佔了便宜還賣乖!”
“你就不怕瑞獸一氣之下不講道理,把你吃了?”
“你知道氣運是什麼樣的力量嗎?”
“那東西幾乎平等的剋制一切!”
“人家大可以直接封鎖空間!”
“傳送無用的好吧……”
傍晚。
昏黃但卻明亮的路燈下。
去食堂吃完晚飯,在回宿舍的路上,聽著姜瑀繪聲繪色的講著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的小舞,笑的合不攏嘴,末了,又擔憂的用小拳頭輕輕砸了兩下姜瑀的胸膛,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低聲抱怨道:“你說說你,簡簡單單出去獵個魂,還能碰見這麼多事兒,我原本想讓大明和二明幫你,沒想到,你人在半途中遇見了暗魔邪神虎,直接被傳送到了其他位面,這讓我非常懷疑到底是不是運氣的問題!”
“是與不是有那麼重要嗎?”
姜瑀很高興小舞能想到這一點。
回想起來。
這一路走的確實坎坷。
要知道,他今年才八歲啊!
從六歲開始算起。
兩年時間,他卻經歷了別人二十年、兩百年、兩千年、兩萬年都不一定能經歷的離奇之事。
作為旁觀者。
也作為見證者。
小舞起疑,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他卻不甚在意。
這倒不是說他有多高的心境,而是說他的見識給他提供了超乎想象的抗性,也賦予了他極強的自我調節能力,每當他感覺到無力時,感覺到被人操控時,他就會想到某本小說裡描寫的宿命蠱,跟宿命蠱相比,如今掛在他身上的這些絲線,或有可能將它當成提線傀儡操作的絲線,但也有可能是為了保護他不墜入深淵而設的繩索,就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的產物了,不值一提,儘管他沒有古月方源的心性,但哪怕是有可能將他從星系之外打撈過來的神印星系的創世神,也絕對比不上宿命蠱,沒道理他不能破局,他應該擁有更多的信心才是,也應該擁有一個正確的心態。
這種心態叫無懼。
我自一念通達,何懼寰宇萬般?
“放心吧。”
“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大。”
“不過,你也要跟上我的步伐。”
“我不想丟下任何一個人,以免在將來登臨巔峰時,驀然回首,卻發現沒有一個人能夠讓我分享喜悅,從始至終,我都是孤身一人的那種。”
姜瑀揉了揉小舞的小腦袋。
小舞也順從的蹭了蹭。
雙手抬起。
按住腦袋上的手掌。
輕聲道:“放心吧,我會的,你我從來是相依取暖……”
但還有半句話則被她藏在了心底。
沒說出來不等於不存在。
摸著那枚陌生的戒指。
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起碼不會弱於這枚戒指的主人!’
‘不管這枚戒指的主人是誰。’
‘和你最近的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