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搞得她騎虎難下了。
“大嫂,一定是夏知鳶那個傢伙亂傳的,現在不管我們怎麼解釋,大夥都說我們是謙虛。”
紀君瑤氣死了。
紀君勇:“要不明天我把那個夏同志抓過來親自跟大夥解釋?”
紀君戰:“讓她賠禮道歉,這種人太齷齪了,怎麼能這樣亂傳訊息?”
林染染:“罷了,不就是參加高考嗎?我去就是了。”
紀母心疼道:“染染,你現在這麼累,三天兩頭還要跑到別的鄉做技術指導,哪裡有時間看書?”
紀父亦是心疼:“染染,那個夏同志分明就是想敗壞你的名聲,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若是染染考得個倒數第一,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他們倒是覺得無所謂,就怕染染接受不了。
“可現在就算抓她過來賠禮道歉,大夥也會對我失望的。”
“那又如何,你是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事事做到第一?”紀母握著她的手,眼眶都泛紅了。
林染染:“阿驍已經在幫隊裡申請辦廠了,等村裡的公路通了,咱們隊就有一個酒廠跟一個磚廠,到時候光靠我們1隊的人還不行,還得需要別隊甚至需要別村的支援。”
所以她的名氣越大,越能吸引人。
紀父:“一個酒廠,一個磚廠,上面能審批嗎?”
“程式比較複雜,因為阿驍想辦規模較大的磚廠和酒廠,等公社審批之後還需上報縣級審批。”
“這磚廠材料咱們有,可辦酒廠的話,糧食不夠啊。”紀君勇提出疑問。
林染染笑著解釋,“可以用多餘的糧食來釀酒,還可以利用紅薯渣、米糠、麩皮、玉米芯、玉米稈、野生果實類和植物塊莖與根莖等來釀酒。”
紀君戰大驚:“我只知道米可以釀酒,大嫂說的那些也能拿來釀酒?”
林染染點頭:“當然。”
紀父驕傲地看向她,“染染的學識,就算是海外歸來的博士都得佩服,我居然擔心她參加高考,我這點見識未免太淺短了。”
紀母大喜:“聽你這意思,染染考個狀元沒有問題?”
紀父笑道:“狀元都得喊她祖宗。”
有紀父這句話,大夥都放心了。
他們只知道大嫂很厲害,沒想到大嫂厲害到這種程度。
林染染笑著解釋:“不用盲目崇拜我,我就是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罷了。”
哪有什麼天才。
在現實社會,她為了參加高考,看的書堆起來都可以放滿一個房間。
在大學,她愛好廣泛。
不談男朋友,朋友也交得少,她的大學時光幾乎都貢獻給了圖書館。
上班累成狗,下班又她又閒不住開直播唱歌。
不過她記性是真的好。
看書的話基本看兩三遍就能記住了,而且長時間不忘記的那種。
大學裡很多天才都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那才是真的大神。
她充其量算個人才罷了。
但放在書中這個年代,算得上天才了。
紀君瑤哭了:“大嫂,我也想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您這個樣子,真是讓我羨慕嫉妒恨啊!”
紀君戰:“所以大嫂您給我們出的那些題型,其實您早就爛記於心了吧?”
林染染:“差不多吧。”
紀君戰:“好吧,人比人果然是能氣死人的,我想知道三哥回來之後的表情。”
紀君瑤:“我明天就幫大嫂跟夏知青打賭。”
紀母好奇死了:“打什麼賭?”
紀君瑤把早上的事情說了。
紀母氣死了:“這女人真是厚臉皮,她以為自己很厲害嗎?到時候咱們染染碾壓她,讓她死得透透的。”
紀父:“那染染是打算只拿狀元不上大學?”
林染染:“差不多這個意思。”
“到時候就怕咱們家被人踏破門檻。”
林染染:“這不是更好,能帶動咱們隊的經濟啊。”
紀君勇:“到時候我在家門口擺個小攤應該不會被抓吧?”
……
公安局。
“紀神,今天你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我一看這紀神就知道他想媳婦和娃了。”
紀君驍問:“你們說,人真的記得前世之事嗎?”
“紀神,這話若是別人說出來,肯定被我們抓了,怎麼,你是受李娟案子的影響了?”
“就是,那王思遠害死自己媳婦,居然離譜地說前世是她的情人,被她給害死了,所以這一世來複仇了,特麼搞笑嗎?”
“要我說那王思遠現娶的媳婦應該也抓起來一塊處決才行,太便宜那娘們了,若是沒有那娘們勾引,王思遠能起了殺妻之心?”
“紀神,紀神——”
紀君驍反應過來。
“你怎麼了?”
“無事,在研究下一個案子。”
“紀神就是紀神啊,我現在終於知道我跟神的差距了!”
……
紀君驍和紀君善剛到村口,便聽說林染染要參加高考的事情。
“大哥,這事大嫂跟你說了嗎?”
紀君驍:“沒有。”
“這就奇怪了呀,大嫂明明說過,她只想搞生意的,她還說我是做生意的料,以後要好好栽培我呢。且不說這個,要是大嫂去上大學,那你跟娃怎麼辦?我怎麼辦?誰來教我做生意?”
紀君驍沒有回答,急著跑回家。
“大哥,等等我呀。”
兩人回到家,一家人早就做好晚飯等他們了。
今天的晚飯很豐盛。
一家人有說有笑。
紀君善暗示了大哥好幾次,大哥都沒有反應。
最後他受不了了,便問,“大嫂,聽說您要參加高考?”
“對啊。”
“怎麼突然想要參加高考了?”紀君驍問。
林染染笑:“就是夏同志過來跟我打賭,然後我就答應了。”
媳婦不是這般衝動之人啊。
紀君驍想起早上夏知鳶的話,不免有些擔心。
“賭注是什麼?”
紀君瑤回答:“她說若是大嫂考得比她好,那她這輩子不會再出現在大嫂面前。”
“還有嗎?”紀君驍問。
“沒了。”
就這?
這個賭注有什麼意義?
對夏知鳶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再說了,若是她真的知道考題,那她豈不是要比染染考得好?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媳婦很厲害,可跟一個知道考題的人相比,能比得過嗎?
紀君善笑死了:“她跟大嫂打這個賭是想證明她複習的方向是對的嗎?”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肯要她的資料,她氣不過。”
“她上趕著給咱們送資料是什麼意思?”
“還不是因為你大哥。”紀母沒好氣地瞪向兒子,“都四個孩子的爹了,在外還招蜂引蝶。”
紀君驍無奈道:“媽,下次我出門戴口罩總行了吧?”
紀母沒好氣道:“這還差不多,你若是敢在外面亂來對不起染染,你就等著被轟出家門吧。”
紀君勇笑:“大哥好魅力。”
紀父:“村裡的姑娘可有喜歡你的?”
紀君勇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紀父看向紀君善。
紀君善低頭,“呃,那個城裡有幾個姑娘相中我,不過知道咱們家是京都的,人家姑娘不想遠嫁。”
紀君戰:“等我考上大學,我會找離家近的姑娘。”
最後幾人匆匆扒幾口飯,跑了。
紀母:“瞧你逼孩子們,他們飯都吃不飽。”
紀父:“先成婚後立業錯了嗎?結婚後上大學的人也不少,他們幾個都老大不小了啊,你不急啊?”
紀母:“我不急啊,反正我現在有四個金孫,抱都抱不過來,真不急。”
紀父:“我吃飽了。”
……
晚上給寶寶們收拾完畢,紀君驍摟著林染染躺在懷裡。
“媳婦,今天又給你帶來困擾了。”
“無妨,跳樑小醜而已。”
“媳婦,我記得你以前說,不準讓我跟夏同志說話。”
“嗯,所以你今天說了?”
“說了。”
林染染掐了他一把,“我後面不是說過了嗎,其實也不用那麼嚴格,不就是說兩句話嗎,又不是上床。”
紀君驍忽然有些委屈,“那你是相信我呢,還是不想管我了?”
不是,今天老公怪怪的。
“沒發燒吧?”
“你都不問我她今天同我說了什麼嗎?”
“無非就是資料的事情,難不成還有別的?”
紀君驍突然不舒服了。
哼,媳婦不重視他。
“今天公安局有兩個女同志跟我表白了。”
“真的,那挺好的,證明我老公魅力大啊。”
“媳婦,你不愛我了。”
紀君驍轉過身,背對著她!
他真的好委屈!
林染染愣住。
這紀大神探今晚怎麼變成小奶狗了?
好像急需安慰的小奶狗。
嘖嘖。
這形象,紀家人知道嗎?
林染染從背後抱住他,“我們家阿驍肯定直接拒絕人家了,義正言辭地警告她們,我有媳婦,有孩子,別想騷擾我。”
紀君驍:“我確實這樣說了,但她們不相信,她們以為這只是我找的藉口。”
林染染噗嗤一笑,“那改天請她們到家裡來玩。”
瞧瞧,她對別的情敵很大度。
他轉過來,深情地看向她,“媳婦,你相信人有前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