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破爛柴刀,隨手劃出,一道刀芒,帶著一絲道蘊,轟然斬落!
全身流火的焚巖,正在提起巨獸,要落得城頭。
驀地,他手中的狼牙棒忽地揮出去,擋在了烈火獅王的身前!
轟然一聲大震,他手中的狼牙棒,被撞得震盪不休,手臂都酸熱了起來!
巨力如山,這一擊,將他衝向城頭的氣勢,擋了下去,巨獸身軀一滯,向著城下落去!
轟!
烈火獅王四肢落下一個身位,巨爪深陷入城牆之中,試圖再度騰身而起。
這時,那道刀芒再次倏然而至,在一片箭雨與戟光之中,這道刀芒是如此可怕,令焚巖不得不奮起全力,轟然一棒揮過去。
轟……
烈火獅王再度下落!
城牆上軍士緩過神來,一時間滾木檑石一齊向著烈火獅王與焚巖砸了過去。
焚巖哼了一聲,一斂手中的狼牙棒,一提跨下的巨獸,一人一獸,忽地騰空而起,落向城外的地面。
“今天到此為止,老子明天再來!”
城外地面上一震,一人一獸落到了城外的地面上,頭也不回的返回戰陣,身後箭矢雨點一般,但只要碰到他的血河靈力波,無不一一震碎,毫無用處。
城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蠻荒人退去了,焚巖也沒有再來,估計修為不繼,要修煉恢復才行。
誰能想得到,這片刻之間,石頭城堪稱固若金湯的雄城,幾乎被這一人一獸,攻破了!
城上衛洪一個個指令下去,軍士們將更多的滾木檑石,都堆到城牆口,每十米,就有一位至少武者巔峰的戰士,守衛在那裡。
守禦大人被人半拖半扶地拉下城去。
賴章嚇得褲襠裡都是騷尿,一邊挪動著腳步,一邊口中喃喃說道:“壞了,焚巖來了,壞了,城要破了……”
戍邊衛的千餘人,都被安排在城頭值夜,陳東也被安排在下半夜守城。
這時就坐在城下的角落裡,默默恢復著修為。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城外,一道狂笑聲,響徹了天地!
“石頭城的小羊們,老子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城頭所有軍士,都是臉色蒼白,握戟執弓,全神戒備。
城外,一道烈焰滾滾而來。
焚巖一人一獸,又來攻城了。
這次他沒有直接提起巨獸,衝上城來,而是立在城下,破口大罵!
“石頭城的廢物們,誰敢出城與老子一戰!老子焚巖,踏平過招通城,攻破過蘭淵城,一個小小的石頭城算什麼,敢不敢出來一位,與我一戰,天黑之前,如果無人出戰,老夫就自己殺進城去。”
陳東心頭冷笑,“這是在說給我聽呢,想激我出去一戰,哼,只要我在城上,你就別想踏入城中半步!”
焚巖的修為何等了得,他的叫罵之聲,響徹了全城,城中人人聽得清清楚楚。
人們在打探著焚巖是何許人也。
城中流民無數,焚巖的名字,幾乎是這些流民的惡夢,現在惡夢重來,許多人,都被外面的狂呼之聲,嚇得哭起來。
焚巖的名字,與傳說,很快就在石頭城內瘟疫一樣地流傳來開。
所有人的希望,都被這個名字,碾碎了。
“連蘭淵城都被他攻破了,石頭城還有救麼……”
“完了,這回完了,蠻荒人進城,全城人都得死!”
“老天哪,這回真的沒有活路了。”
城內一片哀聲。
而且,隨著焚巖的叫罵聲越來越大,罵得越來越兇,越來越囂張無忌,城中人的絕望,越是沉重。
“竟然無人應戰……”
“軍士們都在幹什麼,那些千總呢,那些個武師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與焚巖一戰麼!”
“一點希望也沒有了,竟然沒有一個敢應戰!”
這是令所有人的心沉入谷底的根本所在。
焚巖的叫罵聲,成了全城人的惡夢!
隨著時間流逝,罵膩了的焚巖,就在城下襬開酒席,大吃起來。
怒極的衛洪,就要開城衝殺出去,被守禦大人死死地拖住。
“你打不過他,只會把他惹火,到時候,他再衝上來,如何是好……”
“可是,這樣罵下去,全城人心渙散,石頭城不攻自破啊,大人。”
“那也不能出去,拖一天算一天吧,傳我軍令,擅開城門,出城者,斬。衛千總,焚巖根本不是人,他是天神下界,我們打不過的……”
衛洪無可奈何。
身邊的幾位千總,也是臉色難看。
打不過,五個人聯手,竟然擋不下人家的一擊!
這個顏面丟大了,但顏面可以不顧,接下來的戰鬥,才更讓他們擔憂。
一直到下午,吃飽喝足的焚巖,漲紅著酒臉,忽地飛身跳上戰獸,一摧座下的烈火獅王,轟隆隆,奔著石頭城奔來。
“火油準備,弓箭準備,滾木擂石準備,焚巖來了——”
城上頓時大亂,軍士們一個個將各式武器對著城下,心驚膽戰地看著那道火龍般的身影。
五十米。
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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