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轟……
焚巖狂笑聲中,一手揮動著巨大的狼牙棒,一面摧動著烈火獅王,衝上了城牆!
碎石紛飛。
一個個巨洞,就在烈火獅王的巨爪之下,破開。
城上,雨點一樣地滾木擂石砸了下去,卻都被焚巖潑風般的狼牙棒震飛。
這次他沒有直衝城頭,而是一人一獸,處在半城的位置上,繞城奔騰。
轟隆隆的爪蹄聲,震憾著整個石頭城的臣民的心,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事情,灰白著臉孔,大瞪著兩眼,傾聽著這雷鳴般地震動聲。
轟隆隆。
焚巖繞城三週,放聲狂笑,摧動著烈火獅王,跳下城牆,回蠻荒大營了。
“謝天謝地,他終於走了……”守禦大人又尿了。
衛洪臉色難看,看了眼城牆上已經消耗過半的火油,與滾木檑石,心說,再來幾次,石頭城真的不攻自破了。
衛紅櫻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沒有想到,進入石頭城內,依然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交接了人馬,她帶著一隊人,回到了東山下。
東山下,哭聲一片。
絕望的人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相擁而泣。
沒有看到陳東。
陳東正坐在自己的小帳內,苦苦修煉著。
之前在城牆上的幾擊,讓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與那隻野獸一戰,可是,看這局勢,已經無法再拖下去了。
他沉靜下心神,全力執行著吞龍功法,體外的透明大漩渦,忽忽地汲取著天地靈息,納入自己體內。
經過這些天的修煉,體內第十道氣漩,也已經有了隱隱的突破之象。
他想用兩天的時間,看能不能將武者境界的最後一重境界,突破開,這樣自己就更有把握與焚巖一戰。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那道可怕至極的狂笑之聲,隨著震動人心的巨爪踏地聲,又是一次震驚了整個石頭城。
“焚巖又來了。”
“出戰吧,”
“快出戰吧,無論勝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承受不住的人們,大聲懇求著大武師們出戰。
終於有人受不了,從城頭飛身而下,揮動著大戟,刺向那飛騰在半城間的焚巖。
但是焚巖只揮了一下狼牙棒,就將他連人帶大戟,一齊砸成了血雨。
自從再無人敢衝出城去。
“哈哈,廢物們,誰敢來戰!”
“哈哈,石頭城已經是我焚巖的天下,我要殺光城中所有人,我要吃肉喝血,讓這座不肯臣服的小城,跪在我的面前!”
一連三天,焚巖天天如此,城頭上的滾木檑石終於用盡了,箭矢火油也所剩不多,再這樣下去,將無器械可以守城。
石頭城一片悽風慘雨。
“投降吧,我們投降!”
守禦賴章忽然說道。
“什麼……”
衛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既使獻城出去,蠻荒人也會殺光我們所有人的,這一點您想過麼?”
“我可以同他們議和,只要我們獻城,請他們手下留情就是了。”
“你開什麼玩笑,與虎謀皮,只會被虎所噬,你真的以為老虎是不吃人的麼,他們會血洗了我們,我們寧肯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投降!”
“屬下請命出戰!”
“屬下請命出戰!”
五位千總眼睛都紅了。
“你們出戰,你們都去死在城外吧,到最後,誰能阻止焚巖,他們不是一樣要進城麼,你們以為我願意獻城,我的一家老小都在城裡……唉,沒有辦法了,我們去求他們,讓他們放過我們一城老小,這是唯一出路。”
衛洪與五位千總一齊跪到了守禦面前。
“大人,都是死路,不如一拼!”
“好吧,你們告訴我,放你們出去,有幾成把握能活著回來?”
幾個人頓時沒有了聲音。
焚巖之勇,他們實在無法相提並論。
聽到幾位大人的爭執,城牆上下,所有的軍士,都是面如死灰。
天色越來越暗了,一天又要過去了。
這時,焚巖喝足了酒,又騎著他的烈火獅王,從戰陣中走出。
石頭城在他的眼裡,已經不值一提。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從自己的小帳裡走了出來,他想了想,回身扯過一個披風來,放入了儲物手環之內。
接著就向著城牆處走去。
少年走得很穩,同時對著手環內的一頭巨獸,淡淡笑著說道:“總是鬧著要出來,這次就放你出來溜溜,呵呵,我們殺個人玩玩,怎麼樣?”
手環空間裡,幽冥獒王抬起流火的巨眼,全身的冰焰,轟然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