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教確是因我而死。”。
雲澤雙目無神,頹坐在地。
“我這一路本是打算直接回帝青,可半路有人給我傳信,說當年燕羽,就是燕老太爺從向陽關離開後,來過玄道山。”。
雲澤抬手抹了把臉,“燕老太爺對當年那件事一定知道些什麼,但他死了。”。
“我所有的線索都斷在了那裡,所以當知道他來過玄道山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問問掌教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可我卻忘了,我的一切行蹤都被江湖與朝堂之人盯在眼裡。”。
“此番,是我對不住掌教,對不住你,對不住玄道山。”。
雲澤撐著地,勉強站了起來。
他緩步走近喬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好了,這個仇我會報,等我做完我該做的事後,會回來以死謝罪的。”。
說罷,又扭頭向掌教的位置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蕭意安瞧著雲澤離開,正想抬步跟隨著他一起走。
可當他轉身看著雲澤落寞的背影,這一步卻是怎麼也踏不出去。
蕭意安咬了咬牙,又轉身走向喬塵。
卻見喬塵如同雕塑一般,僵直的站在原地。
喬塵低頭,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
慢慢地蹲到地上,抱頭大哭起來。
他該知道的,這是師父的劫數,怨不得雲澤。
可他還是會忍不住去想,如果師父沒有出關,雲澤沒有來,是不是現在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不是師父就可以不用死?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世界上的事情也都不會每一件都按照他的想法去發生。
這種如影隨形,無論怎樣都逃不掉的,叫做命運。
——————
這是繼半年前君山慘案過後,又一震驚江湖的慘案。
若放在平時,或許人人都要嘆一句流年不利。
但放在這個時候,任誰都無法將這件事與蕭雲瑾割裂開來。
當年早已死了的蕭雲瑾,五年後又頂著另一個名頭出現。
甫一出現,燕家德高望重的老太爺就仙逝了。
再一出現,玄道山碩望宿德的掌教也中毒身亡。
雖說背後都透著暗影的手,但誰又能說這件事跟蕭雲瑾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這些名門望族,誰又沒私下找暗影辦過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呢?
故而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對蕭雲瑾懷揣著最大的惡意,而閉口不提暗影所做的一切。
畢竟,暗影可都是`奉銀子行事`罷了!
這也是君山一直沒直接攻上暗影的原因之一。
掌教的突然暴斃,並沒有使玄道山陷入混亂。
喬塵堅決擁護掌教的大弟子善淵作為下一任玄道山的掌教。
而面對這一決定,玄道山上上下下無一人質疑。
善淵,是最適合當玄道山下一任掌教的人!
雲澤看著臺上臨危受命卻毫不慌亂的善淵,嘴角艱難地勾出一絲笑意。
果然是最好的接班人。
這下,想必掌教在天之靈,也能夠安息了。
是夜。
善淵在這短短的一天內,就理清了玄道山上上下下所有的事。
他緊捏著眉頭來到了師傅停靈的地方。
“大師兄,你來了。”。
喬塵瞧見善淵過來,招呼道。
“嗯,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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