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些日子,她便能安安穩穩地當上那誥命夫人。
享遍榮華富貴。
那大理寺看門的幾人認得慕雨瑤,見她帶姜少卿的夫人前來給姜少卿送些吃食,便欣然地放他們進去。
“這間房裡擺放這大理寺近來的奏摺,你若是想看,我將鎖撬開。”
說罷慕雨瑤從袖中拿出銀針,溫念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將那針放入鑰匙鎖孔,輕車熟路地敲開了。
慕雨瑤笑了笑,舉起那銀針“我習慣了,遠能防身,近能撬鎖。”
溫念怕這一番探險會惹的姜知許對他厭惡,有些緊張卻不成想被慕雨瑤逗笑了。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我在門外替你看著。”
溫念謹慎地四處看看,便悄悄踏入那捲宗室。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卷宗多,多的難以讓人想象,但他必定那找出青州魏公一案的那捲宗。
上一世,姜知許將這一案探坡後就不知是什麼原因被宮中抓住了把柄,導致了後面的結果。
這摸清楚其中關係的關鍵,就是那捲卷宗!
“嘎吱”一聲,不知是誰也潛入了進來,嚇的溫念手輕輕一抖。
不是慕雨瑤,她既然已經和她說了在門外候著,就不會進來,難道她被別人支開引走了?
溫念靜下心來,終於在一處角落裡尋得,她見這人來勢洶洶,只怕和她是同一個目的。
她小心翼翼地將卷宗藏入懷中,卻不曾想將櫃子上的書打翻。
那人的腳步聲截然而止。
溫念一抬頭便瞧見那蒙面男子出現在她面前,那男子身形魁梧,若是和她打起來,她定沒有什麼勝算。
她穩了穩心神“私闖大理寺卷宗室乃是大罪,你又是何人?”
說罷了將袖中的藥粉輕輕地取出。
那大漢本就是亡命之徒,雙手掐住溫唸的脖子
瞪著溫念說道“將青州的卷宗交出。”
溫念受制於人,脖子被掐的通紅,她臉色發青的說不出一句整話。
“在……在那。”她被有些喘不過氣來,便只能虛虛地隨意指了一處。
待溫念被放下之時,室內有人破門而入,銀針飛舞,那大漢便被定住了身形。
凌風和楚霄走上前去壓住那大漢。
“我們大理寺果真有叛徒!主子,我們抓到了,是這楊天!”
慕雨瑤連忙上前扶起溫念,溫念見姜知許也一同前來,她臉色大變。
她錯開慕雨瑤想扶她的雙手,拍了拍衣裙裡沾上的灰塵。
書房內,溫念心平氣和的問姜知許。
“你知曉我今日要來你這找卷宗?”
姜知許沉默不語。
“你竟然如此不信任我!”
“我看過那捲宗,你奉命追查青州魏公貪汙五千兩銀子。為何這幾日你卻和魏公有所往來?”
溫念越發篤定就是姜知許在查案中有了私心,想將這筆贓款為其他用途,又或者是和魏公達成了什麼協議,魏公半道就後悔了,將姜知許推下水。
“你可知你這一步是險棋?稍有不慎這姜府全府的人都會被你脫下水。”
“若是今日,我不在那捲宗室,待這叛徒將卷宗偷走,我看你……”
溫念胸口起伏,脖子上還有未消散的淤青。
姜知許早就知曉魏公只是表面上和他客套,凌風也早已查出這大理寺有魏公眼線。
只不過沒想到這事情卻牽連到了溫念。
“那夫人又是為何要來我這大理寺,又從何處知曉這些?”
姜知許將藥粉倒入手心,說罷就要給溫念上藥,溫念脖子痠痛,躲不過姜知許溫熱的手掌,也就由著他上藥。
她總不能說她活了兩世,上一世就是因此被聖上懷疑導致姜家結局悲慘。
況且慕雨瑤既然瞞著她將這事告知了姜知許,他們就在門外看著溫念一人被算計。
見溫念不予回話,姜知許便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那傷口。
“剛剛那一事,事發突然,我並不知你在那捲宗室。”
溫念脖頸的面板如上好的羊脂玉,光滑又細膩,姜知許手微微顫抖,只怕他粗糙的手掌將這面板磨礪。
“若是聖上知曉此事,你將如何?”溫念打破沉默地問道。
“此事還沒有進行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姜知許有些斟酌地回道。
“那你明明知曉此事有風險,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為何還如此執意,一意孤行?甚至連姜家人的性命而不顧?”
姜家人……那畢竟不是他真正的親人……他自始至終想追究的,便是他母親死去的真相。
見姜知許似有苦衷不忍開口,她用力想將他正在上藥的手拍開,卻不曾想,姜知許將她手抓住。
溫念氣極了,連這手心都滾燙萬分。
仔細看來,溫念眼角帶淚,有些執拗地偏頭不看他。
他瞧見溫念這幅模樣,心中一軟。
姜知許彎下腰,語氣軟了下來“夫人的擔憂,都是為了姜府,我已經知曉了。”
燈燭暖洋洋地照在溫念臉上,似乎給溫念臉上打了一圈光,襯托的溫念嘴角粉嫩,讓姜知許抑制不住想嚐嚐她嘴角的味道。
見溫念還是將頭轉過對她不予理會,他繼續說道。
“那日去青州,沒有知會夫人一聲,是為夫的不是。青州盛產胭脂,我想你定會喜歡,便和他們兩人一同為你選了一盒。”
見溫念有所鬆動,他繼續說道“夫人給我納的靴子我已經偷偷試穿過了,我很喜歡。”
溫念面露詫異,他怎麼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