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青本就在屋子外候著,見白氏和王媽媽氣勢洶洶地走來音閣院,本想要進屋子裡給小姐通風報信,卻不曾想那王媽媽一見到她便命人將她綁住。
她倒好,直接將音閣院的內屋門開啟,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衊那侍衛和小姐私通!
小八有些著急地將刀抽出,溫念搖了搖頭,示意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都嫁作人婦了還如此行徑放蕩!若是傳到你夫家,定會給你一封休書。這下被我發現了,那我便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
白氏聽溫念說溫言和溫景連夜回塞外,起初有些不信,待她派回來的下人說道,溫老爺和少爺的確昨日便著急地回塞外了,連溫府一步都未曾踏足。
她便知曉溫念這幾日歸家,就是給她一個教訓的機會!
溫舟也聽聞了音閣院裡的事,見白氏從院子外走進,便臉上掛上了笑。
“夫人回來了。”
前些日子白氏被收回官家權時,溫舟那裡會如此和顏悅色地和她說過話?
待溫以落躍升成為狀元郎夫人時,溫舟才對她態度熱切了許多。
“我那大哥也太不看重我們溫府這些親眷了,就連回溫府瞧一眼母親都不願意!”
溫舟見白氏臉上掛著笑,有些試探地繼續說道“夫人將念兒如何了?”
白氏終於有機會教訓溫念,心中自然暢快“我讓那不知廉恥的丫頭罰到祠堂裡跪著了。前些日子還真以為直接嫁到了姜平伯府無法無天了,完全不把我這個二嬸放在眼裡。”
說罷將茶水一放到桌子上。
“讓她跪幾日便傳訊息給姜府,讓姜平伯府看看這賤人的嘴臉!”
溫舟笑了笑,“夫人說的是。不知我們院中發的月銀子可否早些發下?這幾日同僚聚會,我這銀子虧空了許多……”
虧空了許多,那銀子都給那蘇錦繡那狐狸精花了吧!
白氏前幾日憐惜溫以落,將許多銀子都給溫以落拿去,這下她是拿不出銀子給溫舟了。
她心中冷笑,一個小小的閒散官員又有那麼多的同僚聚會?
見白氏不欲和她討論,他便燦燦地閉了嘴,心裡盤算著要去找溫老夫人討要一番。
溫念被白氏罰跪到晚上,半日都滴水未進。
雙青和她的貼身丫鬟被看住,雙青內心擔憂自己家小姐的身體,內心急得團團轉。
祠堂內昏暗又陰涼,只有搖曳的燭光,若是上一世的溫念,定被嚇暈了。
可是這是再活了一世的溫念,她並不懼怕鬼神,比這鬼神還令人恐懼的,是深不可測的人心。
上一世她對二房親近,忽略了真心待她的父親和哥哥……
一陣聲音打斷了溫唸的沉思,溫念將眼皮抬起,轉頭朝那角落瞧去。
祠堂門被人悄悄地開啟了,一位娟秀的女子看到溫念看著她,便有些小心翼翼地拿著食盒走上前去。
溫念沒有在家中見過幾次這位女子,但她還是有些印象。
這是二房的庶小姐。
“溫靜汐?”溫念有些不是很確定地喊道。
那四小姐聽到溫念喊她名字,眼睛都因為欣喜亮了起來。
她極少在家中露面,但大姐她……大姐她居然記得她的名字!
“大姐。這是我親手做的一些點心,還有水。你快填飽肚子吧!”
溫靜汐小心翼翼地將食盒子裡的吃食拿了出來,仔仔細細地放在溫念面前,又仔細地看了看溫唸的表情,生怕她對這吃食有一些的不滿意。
溫念心中失笑,沒想到在被白氏罰跪祠堂,滴水未進的情況下,這如此大的溫府之中,居然是溫府的四小姐冒著惹惱白氏的風險來給她送點心。
她不知溫念心中圖謀,反倒是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
“大姐不如和我母親服一個軟,母親一向好心腸,待你們將誤會解釋清楚後……”
溫念笑了笑,她跪了半日,的確是有些餓了,她將點心拿起便開始吃了起來。
和她那二嬸服軟?上次那番戲弄,白氏只怕討厭她討厭極了。
溫靜汐悄悄地把食盒離開後,溫念目光落在她母親卓氏的排位上。
若是母親知曉她在溫家被親人如此對待,她定會十分心疼的吧。
只不過……她不會再把母親留在這骯髒的地方了……
那火燭燒得旺,她將袖口的香粉取出。
這香粉有引火之效,那香粉和火燭一接觸便可以引發大火。
她思索片刻,將這香粉撒到排位上。
白氏正在香坊院裡安安穩穩地喝著熱茶,突然間有一位下人急急忙忙地跑進院子裡。
“真是好不知禮數!連通報都不給夫人通報一聲!”王媽媽見白氏眉頭一皺,便知曉她心中所想,替她開口罵道。
白氏今日心情好,見那下人莽撞,便也沒有計較什麼,把他喚起
“說吧,是不是大小姐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這溫念已經餓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她還有力氣也整不出什麼風浪。
“溫老爺……溫老爺和少爺回府了!”
下人氣喘吁吁地將話說完。
等一下!溫老爺?溫言?
他們不是出發去塞外了嗎,為何今日突然回府了?
白氏腦子頓時亂成一團,
對,溫念被她罰到祠堂裡跪著了。
“把溫念!把溫念從祠堂裡送回她院子裡!快快些!”
“竹蘭院!竹蘭院……”
白氏站起身,王媽媽安慰地說道。
“夫人你可是忘了,這竹蘭院你早已吩咐人收拾過了。”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又有一位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來院子裡急急忙忙地嚷嚷道。
“祠堂!祠堂起火了!”
這時前門看門的侍衛見溫老爺和溫大少爺回府了,便喊道。
“溫將軍和大少爺回來了!”
溫言見白氏有些慌張地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有些勉強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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