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宮中設宴,宮門大開,引路的內侍笑了一路那那腳步虛浮,戰戰兢兢的林狀元那母親和小姑子。
“你們聽說了嗎?林狀元出生貧苦,林狀元進學的銀子都是夫人補貼的。”
“夫人?林狀元已經娶妻了?”
“是啊,聽說娶的還是那將軍府的三小姐呢。三小姐不嫌棄這林狀元家境清寒,義無反顧地嫁去,如今看來,那三小姐可真是好大的福氣!”
宮女們也從這些夫人小姐口中拼湊出了此次宮宴的主角,私底下議論紛紛道。
此時在宮牆邊上,林慕程穿上了她前些日子新做的粉紅碎花對襟裙,將自己打扮得像一隻花蝴蝶,她那婆母也和她穿的大同小異。
甚至還穿戴了一副琉璃頭面。
一路上惹的經過的人頻頻側目而視。
溫以落和林敬程見到她們這幅打扮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兒啊,終於等到你們了,快快幫我和妹妹瞧瞧這幅打扮如何啊?”
溫以落嘴角抽動,林慕程和她婆母一大早僱了馬車進宮,沒想到打扮成這幅不倫不類的模樣。
“回母親的話,夫君不懂得這些。兒媳認為,母親和慕程打扮得甚好。”
聽了溫以落的話,兩人心下安許多。
“我這輩子第一次入宮,怕失了禮數,我便想著等我兒一同進宮。若是有失禮數的。有我兒在,料想沒有人敢欺辱我!”
林老夫人拉著林敬程說道。
“母親,好好走,莫拉我。”
溫念和姜知許一同走到宮門外,便看到了蕭令儀從馬車上下來,
她們兩人交好,姜知許便被拋到了後頭。
“那不是你的那妹妹嗎?”
溫念抬眼望去,還真是溫以落,她今日穿的正是那日和她爭搶的湖綠色布料裁剪而成的對襟,頭上帶著琉璃布瑤,頸上帶著一項墨綠色的琉璃項圈呼應這這一身。
“她這一身湖綠色可真是好看。”
這一身妥帖的挑不出毛病……只可惜……
不過她那婆母帶著的那副頭面可真是有夠滑稽,頭面都是些未出閣的小姐所佩戴,這麼一戴倒顯得不倫不類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喜歡姜夫人這身典雅的素色。”
蕭令儀話風一轉,反倒是誇起她來。
溫念內心失笑,她這一身素色自然是比不過那“浮光錦”
不過今日還是莫要喧賓奪主的好。
溫以落她們三人走入女眷席中,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溫以落那衣裳料子看起來並無特別之處,卻隨著她走動衣裙隨風擺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那衣裙上流光溢彩。
眾小姐夫人都知這是新科狀元夫人和家中女眷,紛紛熱情地上前客套。
連那戴著不合時宜的婆母都被誇讚到天上去。
溫念和蕭令儀則隨處找了一個角落坐下,談論著京城最近的新奇事。
隨著內侍的一聲“河清公主到。”
溫念抬頭一看,便看到了上一世的老熟人,河清公主。
往後她的那位三妹要和這位公主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
眾人都紛紛向這位皇后所出的長公主行禮,河清公主今日穿的一身是內侍從京城裡找來的新奇料子,宮中的秀娘拿這料子裁了一身湖綠色的襦裙。
眾人都知曉這位長公主殿下喜綠,性情乖張跋扈,不喜和他人穿同一色,所以出席宮宴時紛紛都不穿這綠色,只怕惹惱了這河清公主。
河清公主望下一掃,見有一人穿上了和她一同色的對襟裙,旁邊站著的兩人行禮行的唯唯諾諾,小家子氣極了。
“你又是何人,為何和本宮穿一樣布料的衣裳。”
河清公主跋扈地指著溫以落說道。
溫念身在高門大戶,宮中的傳言也知曉一些,這河清公主又是她上一世的老熟人,自然知曉。
溫以落臉色發燙,她怎知曉河清公主今日也是這一身湖綠色,若是她知曉,她又怎會穿這身湖色來她面前顯擺?
她買這衣裳就是為了搶過溫念喜愛的料子,只怕那溫念早知曉河清公主喜歡這湖綠色,故意設計讓她買下。
讓她在宮宴時出醜!
“回公主的話,這是草民的拙荊。”
林敬程見狀上前行了一禮回道。
公主見一名男子走上前來,他長得端正,容貌清秀,又行為得體,進退有度,便高看了他幾分。
“你又是誰,為何父皇將你請入宮中?”
林敬程將頭埋的更加低了“回公主的話,草民是今年的新晉狀元。”
河清公主冷哼道“那便把頭抬起給本宮看看。”
他將頭抬起,讓河清公主險些失了神。
她端詳林敬程後又打量了一下那位和她穿一同布料的女子。
這等容貌清秀且富有才華的男子居然那麼早便娶了妻?
溫念見河清公主看林敬程的眼神有所變化,內心暗暗道。
果然,這一世公主還是對林敬程一見鍾情了。
“你那夫人對我不敬!若是想讓我原諒,那讓她把這身上這件衣服脫下!”
眾人譁然,這河清公主也太過於跋扈!
居然當眾為難這狀元夫人!
雖然這位狀元郎還並未被授予官職,但畢竟是登科狀元,往後這官升到多大倒是不太好說。
溫以落早知曉這位公主性格跋扈,上一世,她也以姜夫人的身份出入宮中,對這位公主避而遠之,可不曾想,這一世她們居然在如此焦灼的局面出現會面。
溫以落皺了皺眉,還未等她作何反應。
“你憑什麼讓我嫂嫂脫下這衣裳?”
林慕程從人群中走出,十分富有氣勢地說道。
林敬程急得想說話都插不上話,這時他母親也走上前。
“你知道我是誰嗎?”
河清公主見這宮中居然有人敢反駁她,還是兩個打扮的奇形怪狀老婦人和怪女子。
“來人!這三人穿戴不合宮中規矩,統統趕出宮中!”
林敬程臉色大變,這河清公主怎麼如此任性,若是將他女眷統統趕出宮中,他將如何自處?
私底下有女眷議論紛紛道。
“真的是,這是哪來的仙子?穿得這般飄飄欲仙,莫不是把咱這宴當成了江南的暖春雅集?”
聽到後地女眷用帕子捂住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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