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妃?
那兩個將溫念綁到熹王府中的侍衛眼裡露出震驚。
熹王緩緩地開口道“是你們兩個廢物將七王妃綁了?”
兩人都跪下向溫念求饒。
姜知許眼裡有火氣,便將那兩人踹翻。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他這一腳可不輕,踹得那兩人屁滾尿流地走開。
姜知許上前將溫念護著。
溫念頓了頓。
他這是將身份暴露了來救她嗎?
楚霄上前謝罪。
“請夫人責罰!”
熹王眼神有些隨意地掃了一眼冬青,
嚇得冬青身上顫抖地後退了幾步。
她還是真有能耐。
……
溫以落今日收到了白氏的來信。
白氏說道前些日子溫老夫人對她這所作所為感到憤怒,所以便不便來信。
不便來信?
她眼裡冒火,她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那大姐去通州一事,白氏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決策,只盼著溫念一個有去無回。
溫以落將信件放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眼。
上次在刑部一鬧事,她便自覺地去到祠堂給林家人焚香唸經了幾日,讓她眼裡發酸,好一陣睡不好。
那林老夫人瞧見她如此心誠,倒是破例地讓身邊的丫鬟給她送了幾次飯。
溫以落將內心的惱意藏起,吩咐春花道。
“給母親煮的參湯好了嗎?有許多日子沒有去給母親請安了,我們便走去一趟吧。”
春花將那食盒取來,看著溫以落不知在思索些什麼,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溫以落輕笑道“你退下吧,我自己前去找母親……若是多了個丫鬟,都不知那小姑子該怎麼說我了……”
見那丫鬟退下,她默默地從袖子拿出一包粉末。
肆無忌憚地撒在那碗參湯上。
你兒拿我當墊腳石,你這一家子對我百般羞辱……
都是要還的……
她一人前往那林老夫人住的那處院子。
院子裡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溫以落內心嘲道
這老婦人前輩子如此操勞,富貴了便如此看重自己身體……
那林老夫人瞧見溫以落獨自一人來她院子,便擺了擺手讓她進院子來。
“這些日子你日日誦經為林家人祈福,我們都看在眼裡……”
溫以落行了一禮,將那食盒放在桌上,眼神有些哀傷道。
“經過了刑部一事,我感慨良多。只有夫君,只有母親是我的依仗之人了……”
林老夫人這一般仔細地瞧著溫以落,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愧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女子,那林郎可以安心考取功名,也是依仗了她許多。
“前些日子是我的不對,讓婆母費心了……”
說罷便深深地行了一禮,將參湯奉上。
林老夫人對她這番態度滿意至極,將那參湯服下。
“念你還是個有良心的,你幹出如此多的醜事,敬程還對你許多包容,你該感到知足!”
溫以落眼神暗了暗,笑著回答道
“是了,兒媳知道錯了,之前的事情都是兒媳的不是。”
那貼身伺候的奴婢將那參湯遞給林老夫人。
溫以落內心笑了笑,服了好,這參湯裡頭可是有驚喜呢……
“兒媳此次前來,還有一事要和母親說。”
這參湯味道怪,林老夫人又沒有嘗過什麼好東西,便也嘗不出什麼好歹。
“你有什麼事和母親說便罷了。”
溫以落從袖中拿出一本冊子,裡頭都是一些京城的男子。
“我看慕程也差不多到了歲數,日日在母親身邊服侍是好,可若是年紀大了,日日在母親身邊侯著也不是。”
林老夫將那冊子拿過,左右看了看,她也不識字,只是看了看那些幾個男子的肖像便將這冊子放在一旁。
“你說,你給慕程找到了什麼如意郎君?”
溫以落低頭笑道“母親真是料事如神……”
“媳婦覺得,那戶部的夏大人就不錯,那夏大人兩年前失了夫人,一直未娶,可見那可是痴情之人……雖然只是年紀長了些……”
林慕程氣沖沖地走上前去
“你這心思歹毒的賤人!竟然要將我嫁給一個年齡大老頭!”
見林慕程氣勢洶洶地罵道。
林老夫人臉色大變“虧我還以為你這是有心為我們慕程好操心她的婚事,你竟然想害她!”
溫以落低頭說道“母親有所不知,那戶部的夏大人是正經的官三品,若是慕程願意嫁到那夏府,定是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況且夏大人掌管戶部,還是管理國庫的一把手,定是……說不定還能多多提攜夫君呢。”
林慕程瞧見自己母親似乎在有所思量,便焦急地喊道“母親……”
“嫂嫂也是為你好!”
她們不知曉那戶部夏大人是什麼作風,前世她可知曉,那夏大人就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子。
日日流連在青樓,聽說他那夫人也是被他親手害死,說是痴情多年未娶,實則有許多外室養在京城外,若是林慕程嫁去那夏家……
“我不嫁!我不嫁!”林慕程有些惱怒地將她一推。
她有些身形不穩地倒在了地上。
“快去,快去扶夫人!”
林老夫人說著便有些責怪林慕程。
“你這丫頭,嫂嫂也是為你好!為你,為我們林家的前路打算!”
說著便吩咐人扶溫以落回府。
林老夫人心中似有成算“都給我看著小姐,別讓她幹出什麼傻事來!”
林慕程被押回自己院中,有些沮喪地倒在榻上。
她的丫鬟紅葉小心翼翼地侯著。
“這是夫人送來的糖水,小姐喝一些吧!”
林慕程將那碗東西拂掉,目露出不滿。
“那瘋女人要將我嫁給那老頭!誰知道這糖水下了什麼!”
紅葉知曉她的心事,緩緩地開口道
“可是這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有解決方法……那只有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