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兵聽到是熹王的吩咐,便將城門大開,將那浩浩蕩蕩的馬車送進了城門。
那為首的男子壓下眼裡的一抹輕笑。
定了定心神,將這一車“茶葉”送到熹王府中。
熹王府的管家見“貨”送到了,將那送貨的幾人好聲好氣地送到另一處屋子。
“兄弟們,這一路上辛苦了。快去隔壁院子裡歇歇腳,喝些茶。”
那幾個也是粗人,見到管家待他們如此寬厚,便心中暗喜,這以後在熹王府中有是被重用的機會,還是早些喝茶歇息吧。
四周人隨著熹王府中侍衛的帶領下去到另一處院子中歇息,一時間,馬車外只有管家一人。
“殿下,外面的人已經被清理了,請下馬車吧。”
馬車裡露出一雙繡著金線的皂靴,管家殷勤地將那馬車的簾子捲起。
太子被管家迎下馬車,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何時坐過如此擁擠的馬車?若不是要掩人耳目來這通州,他才不屑於蜷縮在狹窄的馬車中。
“殿下,熹王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了,請隨我來。”
他四處環顧這處院子,確保無人知曉他來到了這熹王府,便大踏步隨那管家來到書房中。
……
書房裡,茶香四溢,熹王隨意地將一杯滾燙的香茶放在他面前。
“好皇侄,這幾日奔波辛苦了,來喝一口熱茶。”
太子將杯中熱茶喝下,神色有些淡漠地說道“那些送我來的侍衛都處理了嗎?”
熹王點了點頭,有些隨意地說道“那處歇息的院子裡的茶水都下了藥,皇叔辦事,你儘管放心。”
太子點了點頭“皇叔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
“只是不知……我那位七弟,該如何處理呢?”
熹王將聲音壓下,似乎是怕屋子外有刺客,小心翼翼地說道
“太子放心吧,老七被刺客傷了眼睛……待時機成熟……”
一室內靜默,熹王的屋子外站著許多侍衛重重把手。
就像密不透風的牆。
太子默了默,有些詫異的開口道“他劃傷了雙眼?”
熹王手頓了頓。
“怎麼……太子不信?”
……
溫念皺眉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
已經過了兩日了,這兩日,溫念給姜知許敷了許多藥粉,也不見他眼睛有好轉。
就連大夫也搖頭說道束手無策。
“夫人,這幾日你都沒有休息好,夫人也要保重身體……”
姜知許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那日他帶著溫念躲過了那彎刀的刺殺,卻不曾想被一把香粉迷住了眼睛。
這香粉又怪又稀奇,待溫念覺察到這香粉並不一般時,這香粉被姜知許吸食了大半便溶解在空氣中。
就連溫念都來不及撲捉一縷一毫。
她有些懊惱,若是被那粉末是她擋住了的話。
姜知許就不會是這幅模樣了……
姜知許似乎是覺察到了她低落的情緒,便朝著她的方向笑了笑。
“我無事,你不要過多擔憂。”
溫念嘆了一口氣,說不擔憂那是假的,他們又身處於熹王府中,正是腹背受敵的局勢。
楚霄走上前去,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王妃……殿下……”
他點了點頭“你有話不妨便直接說吧,王妃是自己人。”
楚霄頓了頓。
“有一路馬車來到熹王府裡,我前去查探了一番,那馬車明面上看著是貨物茶葉,那底下……
卻是私藏的兵器。”
姜知許表情一頓,溫唸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私藏兵器……這若是被傳到孝仁帝那處,可是證實了熹王通敵叛國的大罪!
熹王這是何意?
溫念定了定心神,已經給慕雨瑤修書去了幾日,也不知慕雨瑤何時才能趕到通州。
若是她這,那姜知許的眼睛……
便有救了!
第三日,姜知許緩緩地將眼睛睜開,便注意到了這屋子裡只有他一人。
刺眼的陽光刺激到了他的雙眼,他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等一下……
他看得到了!
一開始他是完全看不清楚,但過了幾日,他便可以模模糊糊地看清東西大概的模樣。
沒想到今日一睜眼,便覺察到自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他剛要把纏繞在眼中的白布取下時,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走到了屋子裡。
是熹王。
“好皇侄,這些日子住得可還算舒適?”
這話說得善解人意,帶著長輩的關愛,可是他眼神卻不是這一回事。
姜知許聽到熹王的聲音,一時不敢輕舉妄動,便裝作不知曉他的方位,轉頭便對著一面空氣說道。
“皇叔,我這些日子挺好的,只是這些日子麻煩了皇叔。”
說著他便跌跌撞撞地想要下床,熹王給了身邊侍衛一個眼色。
那侍衛會意,他小心翼翼地將椅子放到他必經之路上。
那椅子放在姜知許面前,若是他看得見,那按照人的本能,定是會繞道而行。
若是看不見,那便會被絆倒。
姜知許直直地往一處跌倒下來,
“皇叔,沒想到這處竟然有椅子,我未察覺到,失態了”
姜知許似乎是毫無察覺,有些懊惱地說道。
熹王和那侍衛交換了一個眼色。
“無事,孤來看看你,這是大夫給你開的湯藥,孤有些放心不下你便來瞧瞧你。”
說罷太子從門口走入,定定地站在熹王身邊看著四處摸索的姜知許。
他瞳孔一縮,竟然是太子……
他瘋了嗎,他可是齊國的太子!為何要和熹王勾結!
當夜,姜知許一身夜行衣闖入了熹王的書房。
他要儘快找出熹王通敵叛國的罪證返回京城,再在這京城久呆,恐怕只會命不久矣!
屋子外傳來了巡視的聲響,姜知許呼吸一滯,有些小心翼翼地蜷縮在書案下。
“這書房裡似乎有些聲響。”有一個巡視的侍衛和旁邊那人說道。
另一人覺得他可真是大驚小怪“這熹王的書房可不讓一般人進去,我們兩人可別折騰了!”
“也是也是。”另一人撓撓頭,笑著說道。
“巡完這一班,我們去喝酒去!”
姜知許輕嘆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地四處翻找,這書房裡頭定有和太子通訊往來和東巫的文書來信件!
溫念從睡夢中驚醒,瞧見身邊空了一處,姜知許還看不見,若是亂跑遇到了什麼刺客!
那可怎麼辦!
說罷她將銀針塞入袖口,小心翼翼地地走出屋子。
“姜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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