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後,韓諾先找到那中年人兌了一張銀票,換了點散銀子,然後便去鎮上唯一的客棧賃了間房住下了。
一進了房間,韓諾便開始研究起那海圖來。結合那海中妖獸的資訊,他倒是明白了那女子為何提醒自己不要在這片海域待下去,因為那些妖獸基本都是比自己修為高的存在。
他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將幾個玉牌中的資訊全部記了下來。而那踏海訣,在他看來,似乎更像是某種類似衝浪的方法。因為在海面上御劍可能會引來妖獸,所以儘量貼近海面行動則成了一種更安全的方式。
看看到了晚飯時間,韓諾出了房門信步來到客棧一樓的大廳找了個桌子坐下。這海邊的小鎮雖然本地人口不多,但客棧裡倒是人滿為患。那掌櫃的見他出來,立刻讓一個店小二來招呼他。
雖然築基之後可以辟穀,但韓諾對於美食的追求卻是終生的。他掃了掃選單,“給我來幾樣地道的本地菜。”那店小二見他如此說,也不管他吃不吃得完,一會兒就給上了幾道海鮮來。
“客官,要不您先把飯錢結了?”待菜一上完,店小二便搓著手問到。正在大快朵頤的韓諾聞聽此言,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甩了兩錠銀子給對方。小二接過銀錢,掂了掂,高高興興地回到了櫃檯旁。
酒足飯飽後,韓諾便準備上樓休息,剛走到樓梯口,他又折了回來,“我剛才吃的那些菜,竟要那麼大兩錠銀子?”他問那掌櫃的。掌櫃的見狀,立刻拉過算盤扒拉了幾下,從櫃檯下面掏出一些碎銀子捧給了韓諾。
拿了銀錢,韓諾便又要上樓,他朝大廳裡掃了一眼,眼珠子一轉,就回房去了。
一回到房中,韓諾立刻連窗都不開的利用靈隱術遁了出去。不到半刻時間,他就從地面上遠離了那座小鎮。而此時,擺在他面前的路有兩條,一條是按原計劃進入海中,另一條則是回到他來時的山脈之中。
正當韓諾還在為走哪條路犯愁時,身後一道黃光激射過來。韓諾很輕易地躲開了那黃光,並立刻換上了天空甲,使用靈隱術隱入了附近的一塊大石之中。
過了片刻,在韓諾剛才站著的地方,四名身著浩然盟服飾的修士飛了過來。“林師兄,咱們是不是要等等賈師叔?”其中一人對發出那道黃光之人說到。
“對方不過也是一名築基修士,咱們四打一還打不過?”那林師兄皺著眉頭驅動著那黃光在周圍飛來飛去,神識則在不停的掃視著附近。其他三人見狀,也掏出各自的法器開始索敵。
韓諾見狀,悄悄地施展土遁術,準備從那地下悄悄遁走。卻只聽得一聲大喝,其四周的泥土突然凝固成了冰,韓諾見狀大驚,立刻從地下鑽了出來。他剛一露頭,一道黃光便悄然而至。
好在韓諾有所準備,用風雷遊雲劍一擋,便撥開了那黃光,竟是一件像飛刀一般的法器。他二話不說,便朝著那驅黃光之人扔出一柄光劍,那林師兄冷哼一聲,手中顯出一柄飛劍便要來擋,卻只見那光劍突然一分為九,朝其面門奔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光劍就要穿透林師兄的身體,一道綠光卻擋在其身前,替他擋住了飛來的九柄光劍。韓諾掃了一眼周圍,才發現這四人竟然有明確的分工。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驅動風遁術朝旁邊那名造出護盾的人衝去,在他的風雷遊雲劍快要刺中其人時,林師兄朝著他們大喝了一聲“危險!”。只見風雷遊雲劍不偏不倚地劈在那名弟子剛召出來的護盾上,那弟子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來。
不過韓諾並沒有停下,而是旋轉著繞過了此人,只聽得‘噗’地一聲,那弟子的頭顱便滾落在地,一股血從那脖頸處冒了出來。原來韓諾此時是雙手持劍,只是左手握的是那柄單面透明的玻璃劍,所以騙過了對方的眼睛。
同時面對四名同階修士,竟一出手便殺掉一人,韓諾心中倒是十分滿意。但對方卻不同了,那叫林師兄的傢伙漲紅了眼,二話不說的便朝著韓諾射出四柄飛刀法器,而另一邊負責輔助的那一名弟子則放出了數道冰錐,還有一人則掏出兩件防禦型法器,負責起防守來。
‘團戰先殺輔助!’韓諾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念頭。他朝著那驅飛刀法器的林師兄駢指一點,上百道光劍爭先恐後地射出,然後他驅動風遁術一閃便來到那拿著防禦法器的弟子。
見韓諾到來,那弟子倒是不慌不忙,只見其雙手一合,身上便冒出兩層光盾來。只見韓諾嘿嘿一笑,手指一點,在那光盾內部突然爆燃起一團藍色火焰來。那弟子發出“啊”的一聲,周身的光盾便消失不見了。原來韓諾趁著左閃右避之間,早已將此處聚滿了氫氣和氧氣,待那弟子召出護盾來後,韓諾便讓其成了一個威力十足的炸彈。
韓諾這才回轉身來,只見其往空中一點,一片火光爆炸開來,便將那另一人的冰錐術盡數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