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聞言,心中一驚,他還真是死而復生,三天了都還能救活,他以為自己剛剛嚥氣呢,狗系統可真給力啊。
棺材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他悄悄抬起頭,觀察李毅的情況,嗖得一箭射來,將他嚇個半死,又重新趴下。
細細一看,卻發現那箭射得都偏到了房頂。
他心中一鬆而後怒氣沖天:“狗日的李毅,敢對你師兄射箭,有沒有點長幼尊卑啊!”
李毅一言不發,緩緩朝外挪動腳步,卻一直保持著射箭的姿態。
此時,一道身影衝進房中,想也不想跑向棺材。
“硯兒,硯兒,舅舅沒聽錯吧,是你嗎?”李大頭既期待又害怕,怕自己只是幻聽。
李毅一把抓住他,忙道:“李叔別去,張硯死而復生,已經不算是人了,小心他害了你的性命。”
“你放屁!”
棺材內的怒吼是熟悉的聲音,李大頭一甩臂掙脫束縛,衝到棺材前,低下頭。
一道熟悉,帶著血色和愧疚的面容映入眼簾。
“舅舅,外甥不好,讓你擔心了。”
李大頭伸手碰了幾下,感受到一股溫暖,又哭又笑。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哈哈!老天開眼啊!”
李毅見狀,壯著膽子湊近一瞧,張硯的臉上帶著血色,胸腔起伏,還真的活了?!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豈不是被耍了。
他有心教訓其一頓撒氣,可礙於張硯身體太弱以及李大頭在場的緣故,冷哼一聲,走出房間向其他人報信。
此處雖是王自喜家,可他卻第一時間敲響李懷萍母子的房門。
咚!咚!咚!
“誰?”
李懷萍的聲音沙啞,自張硯去世,她至今未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閉眼,那臭小子小時候跟自己撒嬌的場景歷歷在目。
明明小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怎麼就走到今天的地步。
淚水再次滑落。
聽到裡面的嗚咽,李毅忙道:“嬸兒,先別哭了,張硯活了!活了!”
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門內傳來李實的痛呼。
“別睡了,你哥活了,快跟我過去看看,快!”
門轟的一聲開啟,先是李懷萍衝出,而後披麻戴孝的李實。
兩人快步走到臨時祠堂,見到人,聽到聲,喜極而泣。
“哥,你真活了!”
張硯瞧見二人,尤其是李懷萍紅腫的雙眼,心中愧疚更勝,他們是他的家人,讓家人傷心算什麼男人。
他快步走到二人面前,摟住淚眼婆娑的李懷萍。
“舅母,外甥活了,閻王爺說我之前做了許多錯事,給我講了許多大道理,讓我回來孝敬您。”
“舅母放心,我以後絕不混賬了!”
李懷萍嗚咽道:“活了就好,活了就行。”
安撫完她,張硯又緊緊抱住李實,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弟弟,哥哥以後絕對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實嘿嘿一笑,撓了撓頭:“那就說好了,哥可不許耍賴。”
李懷萍拍了他一巴掌,擦了擦淚水:“去你的,你哥身子骨弱,以後少給你哥添麻煩。”
張硯剛鬆開懷抱,就瞧見自己的便宜師父。
王自喜正拿著一把弓走來,跟在他身後的李毅眼睛死死盯著弓,滿是羨慕。
“喏,本來是打算給你陪葬的,既然活了,就拿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