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可進入七日,並可以抄錄一本副錄。”
一眾弟子皆是羨慕的要死,廣場中那個高大的少年,頓時成了全場焦點。
女弟子更是滿眼秋波,這沈朝歌是全方位無死角,怎麼看怎麼俊俏。
沈朝歌抱拳告辭,前往百里清照處,關心後者傷勢如何。
外傷好養,內傷則需要時間的沉澱,當下還需要外在草藥煎煮輔助。
百里清照打趣道:“第一了?”
沈朝歌點點頭,自顧自鼓搗草藥。
百里清照沒有任何意外,如果沈朝歌拿不到冠軍,那恐怕就是陸九沉下場比試了。
白衣女子捂著腹部,緩緩起身:“明日進入藏經閣,你沈家的經書就不要想了,陳書海蟄伏這麼多年,藏經閣哪個角落放的什麼經書,這老頭子都能背下來了。”
沈朝歌扶著百里清照,沒有說話。
百里清照側過臉:“對於三層以下,你可以直接忽略,直接上四樓,那裡的功法秘籍基本上都會比較深奧,適合你這種人。”
沈朝歌微微點頭。
百里清照受不了沈朝歌這般德行:“還在自責?我堂堂懸燈宗宗主嫡傳大弟子,這點疼痛忍不了,我基本上可以去種田了。”
沈朝歌嘆息:“終究是因為我啊。”
“誰說我是因為你,我是為蘇清。”
沈朝歌苦笑一聲,二人沒有再多說其他。
日出東方,白鶴展翅,懸燈宗藏經閣前已經站好了九名白衣弟子,還有為首的一介布衣。
三長老玄淼對沈朝歌一直不肯穿著懸燈宗白衣有些不喜,但是宗主和掌律都沒說什麼,他自然不會多此一舉。
玄淼每個人分發一枚翠玉,眾人不明所以。
“沈朝歌為期七日,其餘人三日,進去吧。”
“對了,之前說過不限制樓層,你們登入第四層便是極限,切勿盲目嘗試更高的樓層,不要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我是為了你們好。”
“若是堅持不住,捏碎翠玉便可,但那也意味著徹底失去繼續參悟經文的資格。”
一眾弟子紛紛行禮,依次進入藏經閣。
沈朝歌剛剛踏入大門,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一股似有似無的威壓在整個藏金閣中蔓延,看來三長老說的就是這般了。
越高的樓層威壓越大,為弟子好確實是實話,高深秘籍固然好,但也得有命看。
幾個弟子第一次進入藏經閣,在第一層開始翻閱起來,而祁金寶幾人自然是來過幾次,知曉第一層都是最為基礎的典籍。
是懸燈宗從各地蒐集來的奇人異事、地理日記等,功法很少也很不夠高階。
沈朝歌卻是很感興趣,反正他時間多,正好藉此機會,將整個扶光州人文地理、古怪奇談好好了解一番。
翻開一本扶光洲地遼志,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沈朝歌有些納悶,為何這整個扶光洲書中只記錄了南北兩端,包含了三大帝國。
那東西哪去了?
沈朝歌開始繼續翻閱。
祁金寶、楊碩、趙嘯宇三人跨過二層,直接奔向三樓。
但每一次抬腳,想要踏在樓梯踏步之上,彷彿都是纏著千斤的鐵塊一般,舉步維艱。
三人持續努力,祁金寶走在最前,額頭滲出豆大汗珠,終於是率先踏入第三層。
可祁金寶感覺第三層的威壓,遠遠不是爬樓梯那道能量可以比擬,竟然呼吸都是有些困難。
但祁金寶同時能夠感覺到,自己心湖內真氣竟然在威壓下,凝練了幾分,有著橙色真氣出現。
祁金寶大喜,難怪這藏經閣限制時間,這竟然是修行的最好地點。
可祁金寶同樣不輕鬆,根本沒有心思去看經書,乾脆盤膝而坐,抵抗威壓,凝練真氣。
趙嘯宇也終於踏入第三層,可還沒走到祁金寶的身旁,便被威壓衝擊,在樓梯口打坐。
楊碩則是沒有扛住,乾脆在二層翻閱經文。
第二天,在二人不可思議的眼光中,沈朝歌同樓梯口的趙嘯宇擦肩而過,徑直走向第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