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動心思的煤窯負責人和那些小的痞子可不同,聽說那人市裡可是有當大領導的親戚撐腰的。
要不然一個城裡人,幹嘛來這兒管煤窯呀,不就是仗著親戚撐腰來圈錢嘛。
這樣的人,他們是得罪不起,但是聽說祝家好像有點來頭,到時候能不能保住江蔓蔓,也就看她們自己的本事了。
蘇霞這樣想著,腳上加快了步子,一瘸一拐的樣子看著更彆扭了。
到了衛生所,蘇霞找了一圈沒有見到祝南枝,正準備走的時候卻聽見簾後的角落裡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明明是你的醫生崗位,憑什麼給了祝南枝。”
“你還說呢,要不是為了你,我能把這事兒認下來嗎?我的心肝兒,你要怎麼補償我啊!”
沈清清煩躁地拍開了老李頭的手,都不是醫生了,還想讓自己舔著,做夢去吧!
“清清,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李老頭有點生氣了,“你不要忘了,那安眠藥是誰給祝南枝下的,你要是不依著我,我就把這事兒抖出來,讓你做不成這個護士!”
這話一出,把門外的蘇霞直接聽了個愣怔,原來,給祝南枝下藥的就是沈清清?
而且,沈清清為了護理員的崗位,居然早就和山家村的赤腳醫生搞在了一起!
蘇霞半張著嘴,邊退邊搖頭,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祝家。
祝家這邊,蘇霞和她男人走後,祝南枝又像往常那樣給江蔓蔓做起了營養餐,7個月的肚子眼看著越來越大了,彎腰打水做飯這些事都不方便得很,祝母又不是個勤快人兒,所以祝南枝一般都是做好了飯再去衛生所。
至於祝振北嘛,自從兩個大隊合併後,他就一直跟葉肖在一起,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問就是公社的安排的事,反正生產隊長也沒說過,工分照給,所以全家人都沒什麼意見。
蘇霞到的時候,祝南枝正好燉上了排骨準備出門,和急急進門的蘇霞撞了個滿懷。
“霞姐,你這是咋了呀!”祝南枝奇怪的問道,她不是讓人去衛生所等她嘛,怎麼又來家裡了,關鍵家裡也沒有東西,給她處理不了傷口呀!
“妹子,不好了,衛,衛生所那邊……”蘇霞本來是想帶祝南枝到衛生所去的,可是一想到她離開時裡面不堪的聲音,又止住了腳步,再怎麼說這南枝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看那種事情,終究有點……
算了,蘇霞把人拉到角落,把剛才偷聽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這事兒啊,”祝南枝笑著看了蘇霞一眼道,“我知道。”
“你知道?”蘇霞不可思議,“那你為啥那天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