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金剛如來和尉遲觀閣齊聲大笑,邢獨秀面色慘然,低下身子在法滅的身上取出一隻菩提木製成的盒子塞在懷裡,忽然間仰天大笑,聲如梟鳴,誰能想到如此貌美之人的笑聲居然如此可怕狂厲?
許仙道:“唉,想不到這四僧中你之計,四僧武功高強,佛法無邊普度眾生的人死在一個大大的謊言裡。”
“這”,嶽青君微一遲愣,磻溪釣叟“暗釣文王”釣魚竿一招掃向邢獨秀,邢獨秀並不躲閃,獨孤燕高喝道:“閃開!”
伸指彈向釣竿,“擘山指力!”
許仙冷冷向邢獨秀道:“四人已死,你助紂為虐惡行已經得逞,還要偽裝什麼?”
邢獨秀吃吃的笑,道:“想不到還是你認出了我。”
“凝眸一笑百媚生,玉主雙成無顏色。”許仙喃喃道。
邢獨秀道:“你果然是痴人,水凝眸在你的眼中真比李玉主和辛雙成都美上十倍?”
許仙嘆息一聲道:“水姑娘,情之為物,何以自明?你在我的心中便是如此。”
邢獨秀道:“好,那你去殺了在場所有你能看見臉的女人。”她這句話的荒誕恐怕能驚動全場,如果在場之人不是被地藏王威嚴震懾之人的話。
柳芳白冷冷道:“原來你是水凝眸,那不用問,這四人便是大苦山無涯四佛了。”
水凝眸道:“小妮子知道的不少啊,可是你快活不成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柳芳白臉一紅道:“我聽說,我聽……”
水凝眸厲聲問道:“你聽什麼,你聽說過十年前在普濟寺水凝眸色惑四僧是不是?”
柳芳白羞的臉上發熱,道:“不錯。”
水凝眸一陣冷笑道:“無知的丫頭,你以為這四僧心懷佛性,慈悲仁義,便做不出這等事?他們口稱度人,度人,其實都是騙子,連他們自己的獸性都不能其實也不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