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哥呢?”
王友厚每天一睡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找苟一鳴。
可苟一鳴回家睡的次數卻越來越少,三天兩頭在律師事務所,或者廉價洗澡堂。
母親葉賢惠摸著王友厚的腦袋,告訴她苟一鳴卻上班了。
王友厚不犯病時,跟普通人別無兩樣,只是略微羞澀。
他從葉賢惠的手指縫中,看著外面的大太陽。
“要人要跳樓啊。”
王友厚的大體格,躲到了葉賢惠的身後,可還是能看見頂樓搖搖晃晃的人影。
“她那是看風景呢。”葉賢惠將窗簾遮住。
“我也要看風景,去樓下。”
“這就是一樓,去什麼樓下,傻不傻呀,走,媽帶你出去遛彎去,以後不要隨便亂看,不愛瞅丫頭就不瞅,人生不過短短2萬天,媽希望你活得舒心就好,跟你哥要求不一樣,他要做男子漢。”
“媽,我也是男子漢。”
“恩恩,對,友厚是男子漢大豆腐,哈哈哈。”
葉賢惠最擅長的是苦中作樂,他幫王友厚穿戴整齊後,再次瞧了瞧外頭。
“她不會真要跳吧?誰家好端端的女孩,尋死覓活的。”
葉賢惠擔心把王友厚嚇到,選擇等一會兒再出門。
“來,媽先跟你玩遊戲,等下太陽不毒了,再走呀,要不啊,你哥不在,你要是暈倒了,媽給弄不動你。”
“開門!苟且是住這嗎?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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