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汐,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不能光是猜測,你說呢?”部長義正言辭道。
“顏默私信好像有說,她今年四月份也去了竭摩島,在遊輪上遇見了偷心案死者,雙方發生過沖突,我們可以去問問當時在船上的人,說不定有人記得,如果查證屬實,是不是就說明發私信的就是她本人?”莊昊興眼神又亮了起來。
“除了顏默本人,還有誰會知道她那麼多私事?”童汐分析道。
“還有一種情況,發私信的還可能是知情人,親眼目睹或製造了顏默的整起事件。”伊香鳶定神望著窗外,停在窗沿的小鳥彷彿感受到了凝視,倏地撲哧著翅膀飛走了。
“對,我贊同,我們之前繪製的罪犯畫像是專業解剖人士,顏默明顯不符合要求啊!”童汐眉眼間聳立起峰巒,其間層層溝壑詮釋著她的不解。
“顏默父母曾經加入過機器心專項組,她在私信中也提到了這一點,你仔細看看私信,她有練過手,不過離專業水準肯定還有差距。”莊昊興右手不停摩挲下巴,往嘴唇四周抹了一圈,又繼續揉搓鼻頭,陷入深度思考,又不得其解的時候,他就會反覆做這套動作。
“對啊,她要想達到專業水準,肯定要不停練習啊,像我三天不彈琴,就生疏了不少,她要是沒持續練,不可能在案件中保持專業水準啊,經常練習,就會留下痕跡,顏冬整天跟她一起生活,不可能不知道啊?”童汐繼續說道。
“她姐姐談戀愛,他都看不出來,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又怎麼會知道他姐姐其他秘密呢?顏默有太多秘密瞞著她弟弟。”莊昊興依舊進行著先前的動作。
部長舒了口氣,看向童汐說道:“不管推論多麼令人難以接受,只要有證據,與案件的行動脈絡相吻合,能將案件的前因後果串聯起來,連成一個完整的故事,那麼推論的準確度也高於完全沒有證據支撐的猜測。”
童汐明白,她這樣胡亂猜測,對破案起不到任何實際性幫助,想到顏冬的哀慟,她一味乾著急也是無濟於事,面對他人的苦難,她體內的俠肝義膽就會蓬勃擴張,督促著她去施以援手,何況顏冬還是她的新朋友,她更是沒有理由坐視不管。
“要不這樣吧,小汐你跟我去紫陽域,查證顏默所言的虛實,小伊就留在這裡,等顏冬調整情緒了,向他了解更多關於顏默的情況,如何?”莊昊興望向身旁的兩位。
“行!”伊香鳶應聲點頭,顏冬當前處於創傷敏感期,情緒起伏不定,需要過渡到接受現實的階段,才能無障礙地回答問題,伊香鳶輔修過心理治療課程,知道如何和創傷人群溝通,留下她安撫詢問顏冬,是不二的選擇。童汐太過心急,急於證明顏默的清白,與其讓她待在這裡胡亂猜想,不如帶她去案發地蒐證,還能出去透透氣。
紫陽域C碼頭
兩人到達C碼頭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太陽直辣辣地端視著海岸邊零零散散的遊客,眼前兩層高的漆白建築物就是碼頭辦公區,走入大門,中央大廳寬敞明亮,右手邊有服務諮詢臺。
“你好,偵察部辦案,我們想要向負責人諮詢點事。”莊昊興照例拿出胸章,正氣凌然的形象一瞬間拉高了許多。
工作人員打完電話後,將兩位帶到了一個獨立辦公室前,還沒等兩人抬手按鈴,門就自動打了開來。
“請進!”清潤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房內擺設雋雅秀致,以群青紫、淺海藍為基調,牆壁上鑲著透明模擬電子屏,鵝黃氣狀線條與桃夭粉融合流轉,繪製出了各式圖景。
房內的男人起身將二人迎入座位,男人衣著考究,大約二十五歲上下,身高中等,容貌尚可,一言一行都透出一股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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