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一身騎衣,站在那裡,周圍是顏挽笙、時煜、謝行幾人。
六公主愣了一下:“......你!”
不應該啊!時夏怎麼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臣女多謝六公主關心。”時夏微微一笑。
雖然頭髮有些凌亂了,但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活力與生機。
皇帝眼神暗了暗,開口:“愛卿,你看朕說的,時丫頭不會出事的。”
時父看著時夏好好的站在那裡,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今日,多謝陛下了。”
“爹,我沒事的。”時夏趕緊安慰父親,今日事發突然,她便沒有派人通知時父。
時夏已找回,飯也吃得差不多了,眾人便都很有眼力見的離開。
“都調查清楚了?”皇帝按照慣例詢問情況。
顧連竹上前兩步:“陛下,微臣猜測,應是有人故意的。”
“哦?”
“微臣在馬身上發現了部分石灰。”
石灰粉末會讓馬匹躁動不安,甚至發狂。
皇帝臉色沉下:“竟有人如此大膽!給朕查!”
“在尋找時小姐的路上,微臣看見地上有一手帕,上面也有石灰粉末。”顧連竹拿出那手帕。
“不是時小姐今日都見了誰?”謝行開口。
時夏皺著臉,張了張嘴,卻又什麼都未說。
“時丫頭,說。”皇帝開口。
“臣女,臣女誰也未曾見......”時夏目光快速看了一眼六公主,隨後迅速低下頭,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皇帝自然沒有錯過:“時丫頭,朕今日在這裡,自然是會為你做主的。”
時夏猶豫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臣女今日......只見過六公主......”
“時夏!”六公主激動極了:“你胡說什麼!”
“安靜。”皇帝斥責六公主。
時夏低下頭,似乎再不敢說話。
“六公主,今日我們在西側相遇,你走後沒多久,夏夏的馬就開始躁動不安了。”顏挽笙可沒什麼怕的。
“是,我是見了你們沒錯,但你憑什麼說這是我做的!”
“但除了你,我們就只見過景王殿下,難不成,這粉色手帕是景王的?”顏挽笙諷刺。
“你!”六公主氣急,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蘊兒,過來。”皇帝發話了。
她咬牙:“這不是我做的!”說著把視線轉向婢女:“你說!”
“陛,陛下......”婢女顫顫巍巍走出。
顏挽笙把手帕扔在那婢女面前:“這難道,不是你的手帕?”
婢女只覺天旋地轉,這手帕......的確是她的,她用力磕頭,邊磕邊痛哭:“求陛下明鑑,這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怎敢害時小姐!”
“哦?”一直默不作聲的謝行突然開口了:“那,食鼎樓呢?”
婢女的哭聲呵動作同時停了下來,僵住:“奴,奴婢......”
“怎麼回事?”皇帝眼裡閃過一絲別樣情緒。
“兒臣想,這婢女應該更清楚吧。”
頓時,所有目光都投向了那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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