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牛眉頭皺成了一團,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身份尊貴,平常別人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不敢有半分不尊敬,卻被陳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成是一隻蒼蠅,對於劉金牛來說已經很丟臉了。
張老哈哈笑了笑:“呵呵,是啊,蒼蠅是挺煩人的。”
“劉金牛,你若是想留下來,那就客氣點,否則就請你離開吧。”
劉金牛可以無視張豔紅,任權,對於張朝天他還是不敢放肆,畢竟張朝天在市裡的人脈關係還在,迫不得已還是不敢和張朝天做對:“哈哈哈,張老不要生氣,我剛才只是跟陳東,豔紅,任權開了個玩笑而已。”
“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最喜歡交朋友。”
“陳東就很不錯,我想我們一定可以交‘朋友。’”
最後一句話,劉金牛語氣很重。
“來來來,大家都坐下吧。”
劉金牛招呼眾人坐下,他選擇坐在陳東左側,林昌,林豹則是緊挨著劉金牛。
張朝天坐在陳東右側,張豔紅,任權挨著張朝天。
酒菜上了一半,卻無人敢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金牛,林豹,林昌來者不善,故意來找麻煩的。
劉金牛端起酒杯,目光卻一直看著陳東:“只吃菜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
“既然我和陳東有緣,那就玩個小遊戲吧。”
唰!唰!唰!
主桌上面其他人目光全部落在了陳東和劉金牛身上。
劉金牛端起酒杯:“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喝一杯酒,陳東就很喝一杯酒,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了,輸的一方要拿出一點彩頭。”
“呵呵,我要的彩頭很簡單。”
“陳東家裡的六畝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