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堂神色變化一一落在其眼裡。
有些疑惑,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怎麼忽冷忽熱的。
張羽堂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桌面有節奏的敲動著,儘量拿出上位者的氣勢。
“義父的心思,你也知道了。打算怎麼完成任務?”
“義父有命,佩君必當用命!只是——”
木佩君輕輕推了推眼鏡邊,面露難色的說道,“手下力量實在是薄弱,怕是不能及時完成義父之命。”
力量薄弱?
張羽堂一愣,不明所以。
九會集團都已是深市私企的扛把子了,還有力量不足的問題?
木佩君看出了張羽堂的疑惑,有些驚訝的說道:
“各地分支都要培養武道勢力,以備不時之需麼?你不知道?”
張羽堂乾咳一聲,忙掩飾道:“是是,平時雜事太多,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又見木佩君臉色狐疑,趕緊轉移話題。
“你這邊武道力量不足?那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木佩君拍了拍光潔的額頭,苦惱的說道:
“我這邊的武道閣,這些年倒是也網羅了不少武道中人,只是修為不高,一時還難以形成戰力,無法助小妹完成義父交代的任務——”
張羽堂笑了笑。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坐擁如此家業,這個算計真是沒誰了。開口便是交易,哪怕是為趙全忠做事,也要討價還價。
好嘛,倒要看看你想做什麼!
“你我都是為義父效力,有什麼困難,只管說就是。如果能力所及,我一定盡力而為。”
“一言為定!有義兄這樣的高手相助,我這武道閣稱霸深市,也是遲早的事。”
木佩君眉目帶笑的直拍手。
說著,她下意識的抬手,看了眼手錶。
“時間過得還真快,轉眼都是飯點了。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木佩君順手拿起身邊的提包,優雅的比了個請的手勢,笑著說道。
張羽堂也沒反對,笑著點了點頭。
他早餐吃得比較隨便,正好肚子也餓了。
兩人坐直達電梯,直接到了負一樓車庫。
坐在木佩君的身邊,張羽堂很是驚訝。
這女人的座駕居然只是一輛A6!
深市是九州的經濟龍頭,經濟非常活躍。
九會又是深市企業的龍頭,其經濟實力,不可估量。
木佩君作為公司的大老闆,座駕居然只是一臺三十來萬的車!
這太不可思議了!
木佩君開著車,淡淡的說道:
“怎麼?沒想到吧?堂堂九會集團老闆會開是這麼一輛車吧?”
張羽堂點了點頭,好奇道:“裝低調?”
這車不會是秘書的吧?
以前在酒吧的時候,就經常有大款豪客為了掩人耳目,特意開秘書的車出來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