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城中空蕩蕩的,除了聯軍計程車卒之外空無一人,所有的門窗都緊閉著,偶爾有一扇窗戶開啟,露出一個人頭,看到道路上計程車卒之後又連忙縮了回去。
趙括並沒有下令安民,安邑既然交給魏國,那還是由魏國去處理吧,他不喜歡多管閒事。
“這雪是越下越大了,照這樣下去,只要下個一天一夜,我們攻打秦軍的速度至少要減慢五天。”趙括嘆道。
根據情報,秦軍正在河水西岸修建堡壘,顯然是打算放棄河東了。
此時河水已經結冰,如果不下大雪,趙括還是有信心在秦軍防線完善之前渡過河水,甚至打到咸陽的。
但現在大雪紛飛,想要行軍就難了。
“我們不好過,秦軍也不會好過的。”暴鳶說道。
“不知道趙軍那裡怎麼樣了。”趙括有些擔憂地說道,最近斥候一直沒有白起的訊息傳來,讓他有些不安。
“好不容易打下安邑,就不要想這些了,你看信陵君……”田單指著不遠處說道。
此時魏無忌剛好從城中出來,不知道從哪搞到的馬、牛、羊、豕、犬、雞六牲,還有一大堆趙括不認識的祭祀用的物品浩浩蕩蕩地朝城外走去。
“不想這些了,走,我們回大營喝酒,連秦軍統帥斯離都被俘虜了,不用擔心秦軍偷襲了。”
趙括一甩腦袋,拉著田單、暴鳶、蒙驁等人轉身朝大營走去。
軍中是禁制飲酒的,但並不絕對,一般大勝之後,全軍上下都可以飲酒。
當然,這只是名義上,實際上只有中高層的將尉能喝到酒,普通士卒就算了。就算一人一碗,幾十萬大軍加起來,也沒有哪個國家能承受得起。
回到大營,趙括招來下人準備酒菜,然後就和眾將隨意的坐在板凳上閒聊,不是正式場合,大家也比較隨意。
板凳這個東西託趙括的福,已經完全在軍中普及開來,除了一些老頑固說不符合周禮,沒有人反對。
倉廩實而知禮節,絕大部分的將士都是平民出身,連飯都吃不飽,你跟我提周禮?我提板凳砸你你信不信。
倒是壽燭那個老傢伙噴了趙括好幾次,然後被趙括遣送回秦國了,臨走的時候還在罵趙括,不知道是因為周禮還是因為他出使的目的沒有得逞。
沒用多長時間,酒宴就擺好了,各種食材非常豐厚,軍中條件雖然艱苦,但絕對限制不到統帥級別,除非統帥自願和將士們同甘共苦。
反正趙括是不願意的。
共同舉杯之後,趙括夾著菜大吃了起來,中國自古以來在研究吃這方面便是不遺餘力,戰國時期雖然還沒有植物油,但是用動物油已經發明瞭炒煎等烹飪手法,《楚辭》中便提到“鵠酸臇juǎn鳧,煎鴻鶬cāng些。”《禮記》中也提到“以付豚煎諸膏,膏必滅之。”
不過主要還是煮和烤兩種烹飪手法,將食材放在小鼎中咕嘟咕嘟的煮,讓趙括想到了後世的火鍋,
遺憾的是,戰國時期還沒有辣椒、胡椒等作料,口味清淡了不少,吃的有些不爽。
大營將營帳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外面大雪紛飛,大營內溫暖如春。
聯軍一路從三川打到河東,今天又攻下安邑,每個人心中都非常高興,互相頻頻敬酒,特別是身為主帥的趙括,更是不斷被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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