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大家畏懼趙括的身份,這個時候可不把他當統帥。
趙括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精神便一直緊繃著,即便是在魏國的那段時間,因為擔心趙軍,也沒能睡個安穩覺。
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戰勝秦軍,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精神放鬆下來,幾乎來著不懼,扯著暴鳶的鬍子就要和他拼酒。
“日後馬服子到了韓國,一定要記得找我。”暴鳶激動地在趙括背上拍了兩下,差點沒把趙括拍斷氣。
一直以來,他身為韓國第一將,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戰績,但是每次面對秦國都是被暴打,這是他第一次戰勝秦國,雖然他不是主帥,也心滿意足了。
“馬服子可是我趙國的人,你韓國搶什麼搶。”這時,廉頗和樂毅拉開營帳,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笑意地說道:“好啊,趁我們不在,你們竟然在偷偷喝酒。”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兩人。
這兩人不是應該在翼城嗎?
“讓大家失望了,我們沒有拖住秦軍,白起連夜放棄翼城、故絳,將大軍撤到汾水對岸去了。我們考慮到與其攻打汾水,然後再攻打河水,倒不如直接攻打河水,所以就過來找你們了。”
廉頗和樂毅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後示意下人準備碗筷,理直氣壯地說道。
秦軍在西,趙軍在東,秦軍如果執意要退,誰也沒辦法攔住。
“……”所有人。
“趙軍撤回來也是好事,集我們三家之力定可打敗秦軍。”暴鳶連忙說道。
“那大軍呢?”趙括有些疑惑。
趙軍南下,他早該就收到情報了啊。
“大軍還在後面剛剛出發,我們交給李牧帶領了,那小子最近進步很快,正好讓他練練手,不會出現意外的。本來兩天就能抵達,不過現在可能需要三五天了,我們也沒想到正好會下雪。”廉頗說道。
“不說這個了,來來來,我們來喝酒。”樂毅高興地說道。
他已經好久沒有喝酒了,在趙軍這些天他差點連飯都吃不起,至於酒?別說喝,看都看不到。現在看到酒,酒蟲頓時就被勾出來了。
“對對對,喝酒,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晉鄙舉杯說道。
一番觥籌交錯之後,大家逐漸敞開了話匣子,雖然分屬三個國家,各為其主,但這個時候至少是站在一起的。
誰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共聚一堂,大家喝得都很盡興,誰也沒有用內氣蒸掉酒精。
魏無忌祭祀完先祖回來看到大家在喝酒,二話不說就帶著朱亥加入了戰鬥,絲毫沒有戰國四公子的偶像包袱。
魏無忌的心情很好,祭祀結束之後,耳邊整天呼喚和埋怨自己的先祖聲音,甚至在眼前晃悠的先祖英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